“阮总,管理公司不是闹着玩,你这么着急裁员到底是出于目的?”文瑞抬眸目光闪过一丝冷意,身子微微一动,手中的笔停止转动,“还是说……您来时代音介根本就是另有目的。”阮霜霜冷哼一声,手插兜走到她的身旁,倚靠在桌边,“文副总觉得我有什么目的呢?”
二人对峙,众人面面相觑,文瑞的疑问其实也正是其他人的顾虑,毕竟企业收购属于正常的经济交易,是真心还是假意,在众人心中还是个未知数。
文瑞笑而不语。
“如果阮总没别的事,这场会议就结束了。”
“你就不想知道谁是第一个怕吃螃蟹的人?”
阮霜霜走到文瑞旁边,翻开桌子上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给文瑞看,“这是我新查出来的财务报表,账面上缺少一千万,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希望文副总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这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文瑞质问。
阮霜霜绕了圆桌一周,安然坐在会议桌上,凑近她说,“有没有关系你心里十分清楚。”
“和我无关!”文瑞重重放下笔,慌张推脱。
应凝眉梢挑了挑,“阮总到底什么意思,凡事都需要讲究证据,凭什么判定这事和文副总有关?”
阮霜霜看了看四周不服气的面孔,伸手示意身旁她调来的秘书邵时上前。
邵时开口说道,“这是文瑞副总的出勤记录以及在银行里发生的一切的监控视频,视频中的女人正是文瑞总监,您和其他老总的通话记录也都调取出来,如果其他人有兴趣可以听一听。”
会议气氛达到前所未有的寂静,大屏幕上也投放监控视频,在暗色灯光下文瑞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阮霜霜回顾视频,颇有感慨地说道,“铁证如山,念在还没造成大错,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文瑞副总,你被解雇了。”
监控播放结束,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文瑞倒是拍桌而起。
文瑞吼道,“阮霜霜你这是污蔑!你不要太过分了,时代音介能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全凭我帮厉总,那些钱我不过是拿出来周转一下,很快就会还上!”
“过分的事我做的多了,不差这一件,我处理事的方式向来不仁慈,这些资料我已经送给警方,文副总挪用公款罪,现在被公司开除,并继续追究其法律责任,亲手送文瑞总监进监狱感觉一定很不错。”阮霜霜轻笑着。
应凝听到这些事之后低头再也没有发言,文瑞急忙看向她说,“应凝,这件事你也有参与,为什么现在不说话了,装什么哑巴!”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识时务的应凝选择忍气吞声地装傻。
阮霜霜悄然走到应凝身旁,平静地说,“应老师,我可是在替你出气,为什么还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此话一说,应凝猛然抬头,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阮霜霜又重新走回总裁椅子前,冷漠说道,“文瑞,你现在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请保安拖你出去?”
文瑞满脸怒意,不甘地从总裁椅子上站起,刚走出会议室,她就被法院的人带走。
阮霜霜镇定从容地坐上总裁椅,语气严厉地说,“一切对公司不利的人,挑战我个人底线的人,文瑞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