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玄关处已经开灯,映得屋里敞亮,阮霜霜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放下包包,拿起了立在门口的一个高尔夫球杆,一边前进一边随时准备挥杆。
客厅中有一个人影蹲在电视柜下,正在努力的翻着东西,长发披肩,身形较小,是个女生。
阮霜霜握紧了球杆,慢慢地走上去,突然发问,“你是谁?”
那人手下一停,并没有做贼一样立马起身,而是放下手上的东西,不慌不忙,缓慢站起转身,面对阮霜霜。
“是你?”
“是你!”
两人同时开口发问,一脸迷茫。
阮霜霜放下球杆,疑惑地问,“方天靖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今天来面试的保姆?”
“是我。”方天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生活在这么大的别墅,过着这么优渥地日子,岂不知这一切都是从她的手中抢走的,方天靖脸上云淡风轻,手早已握紧放松。
阮霜霜淡然地说,“你怎么做起家政工作了?不是开配音社了吗?”
方天靖酝酿一时的怒意被压制下去,微笑地对她说,“配音社现在也接不到活,只能靠我这个社长出来找点工作,顺便贴补家用。”
阮霜霜请她坐在沙发上,简单给她交代一些注意事项,“我和纳兰荣致白天上班家里没客人,他的卧室书房以及办公区都不需要靠近打扫,二楼没事也不要进去,做饭要清淡。”
方天靖点头答应她所有要求。
阮霜霜起身离开前去一楼配音间,剩下的事就靠方天靖来打扫。只不过她并没那么放心,这莫名其妙找上她的家登堂入室,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门虚掩着,阮霜霜透着门缝观察方天靖的一举一动。
方天靖拿着吸尘器,一边吸灰一边在四周张望,凡是客厅中关于纳兰荣致的东西她都擦得十分仔细,西服衬衫都捧在手里,这种变态式接近,让阮霜霜眉头深锁。
后来的几天,二人下班回家,阮霜霜故意躲起来看方天靖对纳兰荣致的态度,果然如她预想的那样,方天靖图谋不轨。
晚饭前,方天靖在开放式地厨房里做菜,阮霜霜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眼睁睁看着方天靖正在往水杯里下异物,刹那间,阮霜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阮霜霜皱着眉,高高举着她的手,严厉逼问,“你在干什么!”
所说的话透着寒意,方天靖脸上震惊中闪现一丝慌张,眼珠转动转念想过,又开口抱怨,“霜霜,你弄疼我了,我在做饭你一声不响地出现要吓死我吗?”
阮霜霜松开她的手,拿起大水杯旁边的白色小瓶,向她质问,“你往水里下得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