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霜眼中的泪流下来,有一种恍然大悟地眼神看着他,“原来,从心底,你一直怀疑我和傅子绍。”
纳兰荣致清冷地俯视着她,毅然决然地走上旋转楼梯之上。
阮霜霜气愤中选择毅然决然地离开别墅,但却像流浪狗一样撵出了家门,狼狈不堪。
冷冽的秋风呼啸,风声似乎带着嘲讽,肆无忌惮地宣泄他的无情冷漠,那宽阔的大街上,不见任何一辆车,将人推至绝望。
阮霜霜握着那封信,目光呆滞地游荡在盘山公路上,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即便哭的声嘶力竭也不会再讨到某人的同情。
沿途上,她站在陡峭的山崖边,鸟瞰整个市,只要再往前一步,她便可以永远解脱。
阮霜霜神情恍惚,眼眶中那酝酿很久的眼泪瞬间崩溃滴落,“又是这里,就像这里……”
“为什么?”她低着头,情绪崩溃到不能自控。
脑海中不断有往日车祸破碎记忆重新拼凑,这里和当初车祸的发生地极其相似,她依稀还记得就是在这个地方她曾见过安迪。
脚下一步一步朝着山崖边走下去……
她的身后突然停下一辆迈巴赫,车上下来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
“霜霜!回来!”那是纳兰荣致的焦急声音。
阮霜霜苦笑着回头,拢了拢头发,站在悬崖边,感受着风吹过脸颊。
她转头眼神凛冽而绝决,“你以为我真的会想不开跳崖吗?”
“你表现得太入戏,让我不得不相信,你下来我才能安心。”纳兰荣致神情焦急,试探性地往前走。
“你站在那别动!”阮霜霜突然指着他,低吼着。
“这里有我的记忆在这这,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阮霜霜越说越激动,一直在往后退,崖边不断的滚落碎石土砾。
“霜霜,有什么事下来说,你别真想做傻事吧!”纳兰上模糊大步上前,趁她恍惚间,抓住了她的胳膊往回拉。
阮霜霜一下子被激灵,猛然甩开他的手,脚下一滑,整个人后仰下去,从路边栽下去。
那是半山腰,滚下去必死无疑!
“抓住我!不要松手!”纳兰荣致一把抓住她的腰身,将她从悬崖上拯救下来。
纳兰荣致一路抱着她,直到把她放在车座上才算放松。
他打开另一侧车门上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转头冷情看着她,“你的演技进步了,如果不提前告诉我,恐怕已经被你设计,做了这么多,你知道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