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总又见面了,不知道这么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风总推开挡板,从吧台中走出来。
纳兰荣致并没有理他,仍然还在往里走,风总迅速叫手下拦住了他的去路,自己走到他的面前,质问说,“我跟您说话呢,您怎么不理我啊?这样有失礼貌吧?”
纳兰荣致冷哼一声,回头看着他,“我只是来找人,似乎没有妨碍风老板做生意,抱歉。”
风总言辞带笑,可是却透着冷意,“找人我先不管,我只想问一件事,林氏倒闭是不是你做的?”
纳兰荣致一把拽开他的手,严肃警告他,“林氏的事你大可去问林家人。”
风总霎时怒了,吩咐几个手下围了上去,“时七对你痴心一片,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林家,薄家和林家不是世交吗?”
纳兰荣致转头看向他,对这种拖延时间的做法表示很不耐烦,“这些事跟你都没有关系,请不要挡我的路。”
风总见纳兰荣致无心跟他纠缠,在接下来的无非就是恶斗一场,对自己对林家也不好,索性不在阻拦,但,他想到安迪之前给他的钱,自然是要为她办点实事。
他眼前一亮,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嘴角,“此事作罢,不过另一件事我相信你一定有兴趣,不如让我引着您去吧。”
风总前去引路,那是相对僻静的包厢,下巴掀开了门帘。
纳兰荣致推门而入,只见昏暗的室内,沙发上睡着傅子绍,阮霜霜趴在桌上,桌上还有一瓶未喝完的红酒。
“这场景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没干过什么我还真是不相信呢。”冷一雯在一旁仍旧添油加醋,纳兰荣致转身离开。风总追了出去,在他的身后幽幽地说,“纳兰总,我这包厢可是有监控的,您是不是需要有所表示?”
纳兰荣致在走廊停住脚步,转身冷目凝视着他,“开个价。”
风总摸了摸唇,淡然一说,“三千万,一份不能少,”
纳兰荣致沉默了一声,半天开口,“找我秘书留下账户,然后删掉监控。”
“谢,纳兰总。”风总临时敲诈,果然手到擒来。
此时包厢中两个人陆续的醒来,阮霜霜刚睁开眼睛就感到浑身一冷,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松垮穿着露出精致锁骨,回头一看,沙发上傅子绍也是衣衫不整的刚醒。
“傅总!”阮霜霜蓦地站起,披上了自己的衣服。
傅子绍也是迷茫,支支吾吾地说,“我……”他脑子也是属于空白一片。
“我们被人设计了,去找酒吧老板!”阮霜霜穿上衣服,拿起包包跑了出去。
就在他们找酒吧老板理论之后,刚出门,站在台阶上,她看见一辆车从她的面前经过,副驾驶座上的人正是冷一雯,那开车的人竟然是纳兰荣致。
她心底扬起不安和恐惧,迅速上车启动,一路尾随前方的车回家。
正如她想的那样,前面的车驶进公寓小区,下车的人正是纳兰荣致和冷一雯,阮霜霜迅速跟上停车,从车上跑下来,冲到了纳兰荣致的面前。
她低声解释着,“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的,我和他真的没做什么。”
纳兰荣致面无表情地从她的面前走过,按亮了电梯。
进家门前,冷一雯对她摇了摇头,眼色释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地笑意。
阮霜霜顿时明白,和傅子绍在酒吧里简单喝酒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必然冷一雯的杰作。
“没做什么?”冷一雯抱着臂,笑指着她说,“你们共处一夜都要睡在一起了,纳兰总前脚刚要去出差,你后脚就去勾引男人,阮霜霜你是不是太恃宠而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阮霜霜质问道,“冷小姐,这样做有意思吗?”
“当然,你在词作会上完全不给我面子,还反对我来唱主题曲,现在看见你伤心难过我都忍不住要鼓掌,”
阮霜霜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盯着她看,“那么说,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了?”
冷一雯轻笑,“没错,就是我做得。”
“冷一雯,是你做得就要付出代价,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