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尚把人送到了一楼电梯旁,他看着电梯合起来缝,一直上升到了最顶层。
阮霜霜提起裙摆,端着一杯白水,轻声细语和周围人交谈。
她尽量不去碰酒杯,她怕醉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候,费盛安排几个女人去给纳兰集团的合作伙伴敬酒。
阮霜霜不知觉地混在几个兴高采烈的女人中间,随着经走到宴会一角的一方圆桌前,老板陪着几名男子坐在一组沙发内,她环视了一圈,席间并没有纳兰荣致,心下稍微安定。
纳兰集团此行来的人不多,都是高级管理层,很多人都很陌生,态度都很客气,布朗秘书在座中。
打扮如花般的女人上前来微笑敬酒,寒暄喝酒,一直到最后一个,阮霜霜站了出来,费盛先生解释道,“阮总,十分爽快,大家都认识哈。”
布朗秘书此时方认出她来,惊诧一声,“阮小姐。”
阮霜霜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又再次被盛满液体,心中忐忑起来,布朗是纳兰荣致身边最亲近的人,对她的了解不比旁人少。
“阮总,你随意,随意。”费盛先生有些喝得结巴,然后举杯喝光了那杯酒。
阮霜霜捧着酒杯借故走开了,手一直在抖。拐角处,阮霜霜深深吸气,勉强吞下了半碟冰镇鱼子酱,才把情绪压制了下去。继而站在阳台上,躲在黑暗中独自呆了一会,正想打算离开,这时宴会大厅出现了骚动。
大厅中霎时多了许多人,纷纷迎上展会中心。
阮霜霜转头看了一眼,随即调回了目光。
那是冷一雯陪同着纳兰荣致出现在旋梯口,大厅中人都在谈论着他们是如何的般配。
富贵竹的叶子交错,阮霜霜低着头站在帷幕的后面,听到大厅飘来的谈笑声,酒杯清脆碰撞声,小提琴悠扬,钢琴曲清脆,沁人心脾。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中心中自带光环的人吸引住,过了一会儿,纳兰荣致出乎意料般站在她身后,低声唤,“霜霜。”
她全身一震。
他靠近了一些,身上古龙水的香气淡淡袭来。
阮霜霜转身想走,但满堂都是衣香鬓影的人影,她只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我……”
他比几天前瘦削许多,轮廓更加冷硬,强势如帝王。清冷地目光凝视在她脸庞,那么专注深邃,仿佛要望断补尝回这阻隔开来的相隔时光。
那视线有灼伤皮肤的热感,她别过脸不再看他。她不说话,他也沉默。陌生得连寒暄都找不到言辞。
阮霜霜鼓足了勇气,转身欲走,他却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你不需要跟我解释吗?”
她扬起头,清澈的双眸凝视着他,冷漠而绝决地甩开他的手,“你不信我?”
纳兰荣致向前走一步,挡在她的身前,再次捏住她的手腕,温和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亲眼所见,你和傅子绍在一起共处一夜。”
“我们确实共处一夜,这点不可否认。”这时有人的手扶住她的肩膀,透出令人安定的温暖,的声傅子绍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中显得异常清楚,“我也喜欢她,不行吗?”
阮霜霜震惊地转头看着傅子绍,质问道,“你说什么呢?你喜欢我?”
“是啊,我喜欢你挺久了。”傅子绍抬手去摸她的双鬓,眼中还闪过一丝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