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一起去的?”蒋荣轩只做无意地问着。蒋寒一直注意着蒋荣轩的表情,见并无异色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答道:“原是和一起读书的朋友。父亲怎么想起问这个来?”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听你母亲说你不想考科举了?”蒋荣轩避过这话题问起话来。
蒋寒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答道:“孩儿也是瞧着父亲为这个家总是辛苦。所以想着能帮父亲一些,也算是尽了孝心了。”
“若是为了这个,倒也不必了,你只管安心读书就是。”蒋荣轩还是一直注意着蒋寒的表情。但蒋寒并未察觉,一心一意地说道:“父亲,孩儿虽说每日都在读书,可是孩儿自知步入仕途并非是孩儿最佳所选,所以趁着如今还未耽误时间,孩儿想不如子承父业说不定还能闯出另一番境地,还望父亲答应。”
“为父也知你是孝顺的。可是做生意并非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自小你就读书做学问,只怕这些你是做不来的。”蒋荣轩语重心长地说着。而蒋寒也在和蒋荣轩说话之际,注意到了那桌子上放的纸。
蒋寒心里暗暗高兴,悄悄地上前一步。记着纸上的内容。但也因为他还要注意蒋荣轩的表情,一时之间只记得大概。
蒋荣轩失望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为了贪图小利,做下这种小人举止。他也没有和蒋寒再说下去的意思了,便说道:“刚才为父的话,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好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