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荣轩轻叹了口气,将声音压低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蒋寒也不敢再瞒着了:“我也是再半年前才认识的。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也没说别的,只谈诗说文的,他也经常请我们吃酒。儿子是有些羡慕他出手大方些,直到后来,他才慢慢向儿子说起他如何没用家里的钱而是自己挣的,儿子倒也羡慕他,也向他讨教了法子。但他只不说,又说起别的来。儿子无法,却也想着若是儿子也能赚钱,父亲每日也不必太劳累了。”
说到这儿,蒋寒抬头看向蒋荣轩:“父亲,你要相信我,当时我真的什么都没想。”
蒋荣轩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蒋寒又接着说道:“儿子当时几次三番的讨教,但他总也不说,没有办法,儿子那时便向母亲要了些银子,打算请他吃饭再讨教。但他也没过来,就这样过了十天左右,他才肯见儿子,只说是去了别处,才回来。”
蒋荣轩也了解自己的儿子,对于这些并不擅长,这也怪自己没有早点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