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看着凤姐,凤姐只摇了摇头说道:“我瞧着有些不对劲,给平儿使了眼色,让平儿把绣橘拉出去,趁着这空才问了几句,二妹妹虽避着没有说,但那神情还是让我担心。”
贾琏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究竟有多不好?”
“那家已经由绣橘当着了,刚开始并不肯让我见二妹妹,只说是二妹妹去烧香了,后来也不知二妹妹是不是听到我来了这才出来,绣橘虽是去扶着二妹妹,可还是有些心慌,只圆着话。”
凤姐将自己所见的一五一十地说道:“按说二妹妹见我去了,怎么说也要让我去她的院子坐坐,可是二妹妹一直不开这口,我也知就算说了,二妹妹也是不肯的,所以我也没说,后来我又问了几句,二妹妹只说是认命。但我真怕二妹妹那身子还能熬多久。”
贾琏听到这里,那双手紧紧握起。凤姐有些伤心道:“本来我还想劝劝二妹妹不行的话就回来,可是二妹妹却不愿意,只说若是回来,怕是又要卖给别人了。这让我怎么劝。我也张不开那嘴呀。”
贾琏不愿承认,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父亲的做为,贾琏那声音也沉了下来:“你既给林妹妹也说过了,那就过两天,你找个机会和她一起去林妹妹那儿,告诉她,好歹再忍些日子,等你出了贾府后,我想个法子也把她送到你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