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贾母回到屋里后,直接问鸳鸯:“这几个月的月例可少了些?”鸳鸯摇摇头:“咱们这院里的都没少,只不过听到别的丫头曾说过月例少了。”
贾母叹了口气:“没想到她的目光竟如此短浅,竟只看到这些。”
鸳鸯有些疑惑:“刚才宝二奶奶不是说关来的就是这些吗?我还想着我们没少,会不会是宝二奶奶自己添补的。”
“哪里少了,若真少了,她们能不过来说一声。分明是想留些在自己手里,偏让凤丫头拿了短。这再补上她那面儿上能好看了?”贾母也动了气。
“那园子里如今就只有宝玉和她在里面住,把她们那几个都迁了出去,这心思我也是知道的,我也心疼宝玉,所以也没说什么,由着她们也就是了,可没想到她们胆儿是越来越大了。”贾母接着说道。
鸳鸯不敢再说什么,贾母叹了口气:“本来我想放手,不再管这府里的事儿,由着她们就是了,可是这情景我哪里能放手。别以后我见了国公爷都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