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忠王这样说,便知忠王是在云擎那儿受了气,这心便有些疼了起来,可嘴上还是说道:“活该,谁让你连本宫也不告诉就去碰钉子。”
忠王便有些气道:“最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这薛家每个月的银子少了许多,儿臣就算想做些什么都不顺手了。要不是为了这,儿臣怎么会想这么个办法来。母后和丞相只会说教。”
皇后听忠王这样说话,也顾不得说他,而是仔细想了会儿这才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也就从三个月前吧,只是那时还没有太明显,只是上个月这银子少了很多,儿臣问及起来,才知薛家这两个月生意好像明显有人打压,儿臣才想了这么个主意来。没想到竟会是这结果。”忠王有些垂头丧气。
皇后想了想这才说道:“这事儿你也不必管了,不过听你父皇说,这段日子你那王府里有些不太平,你也真是的,王府里就那么两三个人,你也收拢不住,这幸亏没出什么大事儿,万一再传出别的事儿来,让你父皇对你失望,本宫看你后悔还来得及不。”
“不管怎样,父皇都对儿臣是那种态度,儿臣无论对与错,都看不到父皇的一丝笑容来。”忠王更是觉得有千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