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而你们是血族的尊贵的长老,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和妹妹,我相信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你们一定可以将族内的事务处理得非常完美。”
正擦掉手上鲜血的路特丝:“……!”
胸前大窟窿正飞速愈合的艾诺尔:“……!”
啊,被、被姐姐夸了!
前者干咳一声,后者小脸儿一红,结果不到片刻,两人同时又开始恶狠狠地对视。
“再乱说话,下次被打进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抠得下来的了。”
路特丝指了指布满裂缝的墙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嘲笑。
“要你管?我就是要宰掉你俩,自己当亲王!”艾诺尔不甘示弱地嚎叫,眼睛瞪得比她还大。
“拉倒吧,几百年前你就这么说了,到了现在武力值还和当年一样,半点进步没有。”路特丝深深觉得和这种傻子讲话都是在耽误时间,于是一脸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比起被你这个‘厉害’的弟弟杀掉,你还是祈祷我哪天晕血倒在太阳底下比较实际。”
“混蛋!”
艾诺尔飞起一脚,结果连路特丝的裙角都没摸到。
幽静的黑夜是属于吸血鬼的狂欢时刻,清冷的月光是赐予血族最美的薄纱。
祁央在林间穿行,马不停蹄地赶往记忆中的方位点。
那是她唯一得知到的有关于容成姣的信息。
后续的线索,她要通过和容成姣的接触和幸运值来解锁。
在这个世界里,原本相安无事的各大种族最近莫名在各处燃起战火,其中以血族和人类最为对立,而挂逼所在的魔法师阵营,便是以守护人类,击杀血族为己任——对此,祁央作为亲王表示里头有很大猫腻,且励志要将此调查清楚。
关于挂逼霍恩,祁央知道他这次搞到的金手指也不小。
包括但不限于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牛逼哄哄的身份,以此挤进高阶魔导师席位,甚至不惜牺牲众多无辜之人以便重创血族亲王。
祁央肯定他有本事抹平舆论,但还是气得牙根痒痒。
这就是他自诩的正义?
什么狗屁!她城堡里随便拎一个吸血鬼出来都知道不要在两两打架时随便乱啃观战的小孩子!
就这?你个挂逼就更不要肖想能碰到容成姣一指头!
将愤怒化为动力,祁央速度很快,瞬息间就抵达了目的地。
环视着这一片废墟,祁央不禁感慨。
自己被容成姣捡了几次,这回终于轮到自己从外面把老婆捡回来了,真是不容易。
她放缓脚步,闭上双眼,将听觉和感知放大到了极致。
不多时,她从一堆砖头下感受到微弱但连绵不断的心跳。
祁央猛地睁开眼,瞬移闪到那边,一抬手将沉重的石块全部挥到了一边。
石块被挪开,露出了底下的一个脏兮兮、瘦巴巴的小姑娘。
她很小心地躲在石块搭出的一个三角状的空间里,因此既没有受到后续冲击的波及,也没有被石头和砖块压伤。但或许是受到惊吓并且长久没有进食的缘故,她双眸紧闭,气息奄奄,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成姣!成姣!”
似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被呼唤,女孩勉强撬开了一点眼皮,但只能模糊看清怀抱自己的人的面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应答。
祁央用法力先尽力维持住容成姣的生命特征,但是由于她现在还是人类,血族的法力容易和人体产生排斥,祁央也不敢贸然对她治疗。
“我探测到东北方向有一家牧师治愈所,虽然现在正常人都休息了,但是或许你可以带容成姣去那碰碰运气。”
233热心帮忙。
祁央应下,抱起容成姣正要离开,面前如墨的黑夜却被一道亮光骤然撕破了一个口子!强横的魔法波动直直朝她的心口袭来,祁央眼神一凛,一个后跃拉开距离,随即不需抬手就支起一圈无形的屏障,挡下了这道杀气腾腾的攻击。
“你这魔法师当的,还真是比杀手都喜欢从犄角旮旯里偷袭。”
祁央懒懒掀起眼皮看向来人,没有是非观地没有用上“你们这些魔法师”这样的词语。
被她讥笑了一顿的霍恩倒也不在意,他领着一群法师队伍从暗处幽幽现身,正大光明地指向她怀里抱着的女孩,冷喝一声:
“温莱尔!现在立刻把你肮脏的双手从那个女孩身上拿开!否则……”
“霍恩先生,您是不是仗着本王现在腾不出手就在那儿挑衅?”
祁央面不改色地打断他的口嗨,随即微微一笑,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霍恩的身侧。
“您不会以为我们只用上肢进行战斗吧?”祁央的脸上一派天真,还甚至贴心地用袍子将怀里的容成姣挡了挡,像是怕打扰她的休憩,“霍恩法师,本王今天就用行动告诉你,对我们血族来说,踢技和爪击一样好用。
——甚至,更上一层楼。”
“轰!”
防御的魔法屏障发出刺耳的破碎声,祁央的右脚无情踹开对方脆弱的防御后,带起破风之声,直直踏在了他的肚子上。
“本王今天就让你看看这满山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随着最后一字如重锤般落下,男人的身形瞬间倒飞而出。
——如果艾诺尔看见,想必一定可以秒懂,他亲爱的位于血族武力值顶端的亲王姐姐,对他进行的教育是多么的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