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央拿着武器的瞬间,隐约觉得眼前金光普照,耳边响起了游戏电子音的提示,全服最上栏开始大屏幕滚动她的名字。
啊等等!
串戏了!
停止脑补!
祁央一秒正经,重新低下头,有模有样地挥了挥通体碧蓝色的长鞭,感觉熟悉的手感在极快地回归。
另一边,容成姣倒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鞭子?鞭子好啊,阿央你契约的武器居然是这个。嗯,针不戳,比我的小长.枪——有、用、得、多。”
祁央:“?”
你不对劲。
被祁央盯得不大自然,容成姣干咳一声,收敛了“老变态”的笑容。
“至于阿央你原本习得的功法和技能,只能靠你自己回忆练习了。哎,你们天一宗肯定会有练功房一类的地方吧,你可以去那儿试试拳脚,小心别反而伤到自己就好,切忌贪图一时提升修为以致走火入魔。”
容成姣像个不放心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一件件地仔细嘱咐。
“还有一件事……”
见祁央将自己之前说的话一一应下,容成姣左右斟酌了许久,方才将这一次二人的“重生”与上一次的差别之处,同祁央点了出来。
“你现在暂时还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那暂且不提,我虽是比你好上不少,但还有一个方面很是让人在意。
按理说,重生一世,有遗忘的东西很正常,但类似于‘致使自己死亡的根本原因’这种事件,我们不论如何都不应该毫无一点印象。
不记得杀死自己的东西,这合理吗?”
祁央猛地瞪大眼,反应过来:“导.火.索的原本面貌现在仍然是未知的?”
“没错,我目前暂时无法回想起最后时刻前经历的任何事,简直像是大脑被无端剥离了一部分一样。”容成姣朝祁央苦笑了一声,“我总算是明白了一点你之前的感受了。”
祁央默然垂下眼帘。
也就是说,倘若她们无法找到并规避掉那个导.火.索,无法改变最重要事件的转折点,那她们依然会按照原本的命运,走上同上一回一模一样的道路。
而对她来说,容成姣所唯一记得的同时空管理局的“交易”也被限制禁言,不能告知,祁央这次终于有种真切地拉着老婆的手一起潜入海底找珍珠的恍惚感觉了。
“不过这些多想无益,我们可以再努力用别的方法尝试进行触发记忆,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惊喜。好了,今天信息量有些大,你回去慢慢琢磨,不要忘记将本事一一找回就好。”
容成姣欠过身,勾住祁央的脖子,很用力地啵了啵,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小学霸,之前你就聪明得很,这一次成姣姐姐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她四下环顾了一番,见没有异动,便准备先行离开。
“若有需要,直接将灵力融入比翼鸟项链即可,我会感知到的。反过来,嗯,我有需要的话,也会不吝向你寻求帮助的!”容成姣最后叮嘱了一番,莞尔浅笑,“不许拒绝我。”
“自然!”
今日相遇实乃意料之外的幸事,但确实太过匆忙。祁央暗自下定决心,等找个好机会一定要登门拜……
呃,等等。
“成姣!抱、抱歉!我还没有想起来关于你的身份。”
祁央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老实巴交地承认。
她的记忆还没有全部回归,而貌似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时间。
刚刚“回魂”不到一天的祁央卑微流泪猫猫头。
闻言,容成姣一挑眉,蓦然笑得爽朗,以至眉梢眼角都风情万种,仿若染上万般桃花颜色。
只见她后退着松开祁央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光滑如镜的湖面。湖水碧波荡漾,盈盈地承载着闲适淡然的悠悠之意,却在下一秒,随着容成姣脚尖虚虚点至其上的刹那,陡然无端刮起飒飒的寒风。
祁央眯眼。
她好像早该猜到的。
没有拿出任何武器,没有动用一句功法,容成姣就只是闲庭信步一般,在湖面上自得地行走。
而随着她每一步的落下,水面的涟漪堪堪荡起,却没来及扩散开去,就被席卷而去的寒霜彻底禁锢。
倒不是步步生莲,可每一步的足迹都如同泼墨写意,皑皑刺目,美如画卷;又似提按顿挫的笔锋,铿锵而爽利,携着不可一世的肃杀之气,冻结住流逝的万物。
这方湖还是太小了,几乎框不住女子的飒气和快意。
可这湖又似是已然足够,使得这旷远的天地之间、这三尺的寒冰之上,和着这风华绝代的美人,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地映入祁央的眼眸,只一眼便是一生。
“照水冰如鉴,扫雪玉为尘,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能力。”
容成姣很优雅地弯弯腰,像是一位向心仪的女孩自我介绍的绅士一样。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容成姣,高阶二星冰系灵师,天魔教教主,伴生武器为莹雪枪。”
“天一宗少宗主小姐,请问,您的妻子如果是以上这些身份的配置,您可还满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