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赐趴在草丛里,感觉得旁边的张晴和李然都往自己旁边移过来,特别是李然拉开她手里那把“沙漠之鹰”手枪的保险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唐天赐的耳朵边响起来是那样的清晰!
唐天赐伸按住了李然握枪的手,她轻轻的挣脱了,唐天赐用手在草丛里往前指了指,嘴巴凑到李然耳朵旁边小声道:“别冲动,那台子上的两个家伙都有武器!”
李然顺着唐天赐的手指看去,她也看到了那座简陋的木台上,除了绑住的那个阿拉伯少女,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浑身黑袍的人,他比那绑住的少女高了整整一个头,头上也是用一块黑布包住了,在脸上眼睛的位置剪了两个洞,而且最惹眼的是他包住头的那张黑布,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一朵朵的火焰!
在这个浑身黑袍的人后面,站着两个随从,那两个人都有一只手放在袍子里面,看那袍子里面微微的隆起,给人的第一直觉就是他们放在袍子里的手握着枪,而且看那隆起的尺寸,应该是藏着微冲一类的武器!
“教官……”李然侧过头刚想对唐天赐悄声的说话,围着水潭边上跳动的那些幽灵一样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李然也把她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山谷里很静,静得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和火焰烈烈的声音!
简陋的木台上,那个浑身黑袍的人平举着双手,围着水潭跳动的那些人就是看到他打出的手势安静下来的!身穿黑袍的人在木台上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木台的最前端,只见他两手比划着,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始对下面那些家伙演讲,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只可惜他说的鸟话唐天赐他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围着水池的那些家伙听着黑袍的演讲,一个个渐渐的激动起来,突然站在台子上的黑袍把手一挥,那手势就如刑场上执刑官往地上丢下斩立决的令牌一样,然后他用手指了两下,只见下面的人群里跳出两个人直接往那简陋的木台上跳去!
那两个家伙跳上了木台,直接往木台上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少女走去,黑袍用手点的这两个家伙虽然全身都在衣服的包裹下,但从他们的身形都看得出来这是两个强壮的家伙!只见他们两个走到那个少女的旁边,两个家伙往木台上一蹲——原来在那个少女的脚下放了一把铁锯,两个家伙往那少女旁边一蹲,一个拿起铁锯的一头开始在绑着少女的那段木桩贴着木台的地方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