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一晚上的询问,结果都一无所获。
仿佛,这整个世界都和他不在一个步调上!
“相信我?”苏易一愣。
果如苏易所料。
苏易更加迷惑了:明玉狮子?闻所未闻呐……
“——因果!”
“苏易,怎么了,心神不宁的?”顾嫣然问道。
接着,再去见魏东流。
“为什么?”苏易闻言,有些感动。
整个世界,好像只有自己是清醒的。
“你在说什么?”李澹雅不解,“什么丹青泼墨的,我对书法可没什么兴趣……”
人不多,但情意重,吃得也是宾主尽欢。
“这样,我和你一同调查。”顾嫣然想了想,又道,“还有,让你那两个同学也协助调查,以防有什么万一。”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这个世界拿走了这两头玄兽,然后“世界”进行了某种修复,依旧维持原有轨迹运转。
“不回家?”李庚生瞪大眼睛。
上次,苏易救过他一命,他对苏易心存感激,自然不会因被半夜叫醒,而有什么情绪。
须知那一次,那一对诡异镜影对魏东流发动袭击,理由就是翰墨蟠龙。
“有啊~~”李澹雅点点头,回忆着道,“高二时,我有一头明玉狮子。后来,明玉狮子在一次探索中死亡,我没有玄兽,才找上了你。”
苏易闻言,感慨了一句:“现在,我都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才刚刚结束自主招生,自家姐姐就准备放纵了?
“想什么呢?”李澹雅给了自家弟弟一记脑瓜崩,嗔怪地道,“我们和苏易有正事!”
回到房间。
苏易愈发失望,想了想,取出一枚风铃:“魏哥,这个见过吗?”
“如果仅是某一天的记忆,那还有可能记错。”苏易苦笑,摇了摇头,“但,这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完整记忆,很多细节我都一清二楚。”
她又略带调笑,看了苏易一眼:“苏易,别图谋不轨哦~~”
“追求过我?”楚楚也一脸迷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個人?”
“丹青隼?”
“现在,事情太不明朗。”他面露歉意,低声道,“澹雅姐,楚楚,你们俩可能要配合调查一下。”
李澹雅、楚楚听完,却不觉恐惧,甚至还有几分兴奋。
“捏造无相蜃蛟时,咱们还和颜渴鹿碰过面。”
他不断抛出信息。
询问面对镜妖,以及在百草园,在石望村等地,几人共同经历的种种。
“先睡一觉吧,明天醒来,说不定就有新的灵感了。”顾嫣然安慰两句,“李澹雅、楚楚,你们俩今晚就睡在特遣组……”
苏易只能带着疑问,和一行人回到特遣组。
两小丫头是真累了一天,喝到最后,也有些“大窑不醉人人自醉”,说话随意,敞开了心扉。
只可惜,询问的结果,却是一如既往。
……
啪啪啪
敲击之声不断。
“泼墨鹞?”
“那各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李澹雅再一挥手,毫不留恋,毫不留情,“我们俩和苏易有别的事情,要先离开,你们自己顾好自己就行。对了,今晚我可能不回去,庚生,回去说一下。”
李庚生打头,众人也都跟着鼓掌。
于是,别人的身上变化都不大,譬如李澹雅、楚楚等,经历几乎没有大变,只在细微处变化。
苏易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看几人都神情郑重,不似作伪模样,苏易表情微变。
“那幕后之人,抓你的原因是什么?知道吗?”苏易当即追问。
苏易沉默,不知为何,一股寒意自后脊梁升起。
苏易心乱如麻,说话也有些絮絮叨叨,但核心问题自然没有半分纰漏。
苏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也感觉到莫名的战栗。
“澹雅姐,你想想,在高二升高三时,伱才遇上我的。”苏易想到什么,认真地道,“那你在高二时,难道没有玄兽?”
在床上翻腾许久,苏易迷迷糊糊,终于入睡。
“现在!”顾嫣然点点头,行事雷厉风行,“如果不是你记忆错乱,那这个异象就很可怕了……能无声无息地抹掉一个人,甚至让剩下的世界规则自洽,这涉及的规则,可能是‘因果’。”
被吵醒的唐盈一脸愤怒,大吵大闹,说自己根本没有男友,哪有什么未婚夫?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疯了?”苏易心情沉重,面露苦笑。
他有些心慌。
啪
李澹雅拍了苏易一下,抱怨地道:“苏易,你这小子,无论捏造玄兽,还是转生,阵仗都太大了……当时,无相蜃蛟冒出来,可把我吓个半死。我就这两头玄兽,要是全没了,毕业都困难。”
很快,三人和顾嫣然汇合,又马不停蹄,拜访唐盈。
这个异象,应该叫什么名字?
苏易苦中作乐,暗暗地道:——消失的他?
……
“我记得,”李庚生也颔首,“那次,明玉狮子死亡,我姐哭了好久。”
……
“颜渴鹿?从没听过这个人,干什么的?”魏东流掏了掏鼻孔,打着哈欠道。
正事?
苏易心情有些复杂。
如此草率的理由,让苏易哭笑不得。
他是隐有某种猜测的:即某种神秘的力量,将颜渴鹿从这个世界拿走了,然后,世界对这一bug进行了某种修复。但既然是修复,自然是最小的代价,进行最快速的修复。
这些经历依旧存在。
丹青隼、泼墨鹞,两头城隍圆满,距离山君也不过一步之遥的玄兽,就这么消失了?
苏易沉吟着,立刻道:“那颜渴鹿呢?这两头玄兽,可都是颜渴鹿制作的……”
“原因?”魏东流皱了皱眉,“河间卒行事,不都是为了钱吗?哪有什么原因?”
“你们在说什么呢?”苏易听着两女的闲聊,一头雾水,“澹雅姐,你不还有一头丹青隼吗?楚楚,你也还有一头泼墨鹞。”
苏易并不意外,但未免有些失望,又追问一句:“魏哥,那翰墨蟠龙呢?记得吗?”
苏易猛地睁眼!
苏易哭笑不得。
苏易苦笑,自穿越以来,这还是他头一次生出某种孤寂感。
三角的内侧和外侧,则各有一头雕龙,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分别有着某种“飞龙在天”和“亢龙有悔”的神韵,截然相反,又气象非凡。
他继续思考,寻找破绽。
这风铃,正是那能感知恶意的心通风铃,还是魏东流送给他的。
“说!”李澹雅哼了一声。
“你们听说过镜妖吗?”苏易认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