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些城隍品相的玄兽,姜若兮自不放在眼中。
她头痛的在于,若不能将这些异兽尽数消灭,以后要找它们可就难了,只怕后患无穷!
毕竟,老鼠最擅隐藏。
“扭曲之物?”苏易脸色微变,当即追问,“来自哪一位的?”
而随着婚宴正式开始,他了然了。
“还好,没事……”
“都是城隍品相,中品居多,上品也有几个。”苏易凝神观察,确定了对方实力,心下已有了计较。
但此处,却无太师椅,而是挖了个大坑。
都是和蛇鼠、皮鼠、梧鼠类似的巨鼠。
无数老鼠络绎来往,有条不紊地布置,桌案、菜碟、香烛、金银器具等,婚礼上该有的东西,这里是应有尽有。
紧接着,老鼠们排队上前,一只一只,有序地跳入那砚台之中。
“不过,收老鼠为信徒?这位禁忌邪儒,想法还真是特别……”
却见,姜若兮做了个手势。
虽然,在人类看来,此种景象极为诡异,叫人毛骨悚然。
“若兮回来后,肯定也遭遇了一些异兽。”
眼前这玩意,明显是一座砚台!
不过,这玩意如此巨大,别说老鼠了,人类也绝对无法使用。
他又感觉到某种不对劲。
“原来如此……”
“不过,这丫头现在,怕是有些骑虎难下了。虽然只是城隍品相,这么多头异兽,想要尽数剿灭,还是得一番功夫的。”
“这么粗陋的法阵,居然能冻结空间,还能屏蔽手机信号?”她暗暗摇头,“——失策了。”
“献祭。”但从心之猿依旧是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
婚宴开场,一群老鼠呼哧呼哧,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方形石台。
苏易猜测,这位,就是上门缔结“冥婚”的家伙。它或许能变化,或许擅幻术,才能大摇大摆地来到人类村庄。
再等一阵。
“岁祀血雠?什么玩意?”苏易微微皱眉。
这位鼠新郎胸口戴着大花,大摇大摆地走着,不时冲着左右的异兽拱手,彰显着人生得意,不,鼠生得意。
“禁忌邪儒?”这次,苏易脸色大变。
苏易很不解。
苏易潜伏着,观察着姜若兮。
而鼠球的中央,漂浮着一名少女,容貌倾城,却清冷如仙。
再过一阵。
祸祟之犬、量天道猿无声穿行,轻易地避开这些老鼠,不多时,选了一处高地,潜伏下来。
他沉吟着,扫视那一头头异兽。
“禁忌邪儒。”量天道猿再答。
“因为第一次无功而返,这次,她准备深入调查,来个卷包烩……于是,若兮将计就计,假装失手被擒。”
“——岁祀血雠。”
不过,他已经能大概猜出来了。
他注意到一处华点。
姜若兮自然清楚,谁会如此传讯。
苏易暗暗心惊。
苏易恍然大悟。
……
三个字似随风而来,又随风而散,乍生乍灭,隐没无痕。
它们仿佛集体赴死的旅鼠,一只紧跟着一只,前赴后继一般,跳入砚台,被墨汁一一吞没。
山顶中心,在载歌载舞!
“是因为我失联,组长派他来了?”她表情不变,暗暗振奋,“这样的话,应该能一网打尽了……”
苏易再想问,这厮就修闭口禅,不发一言。
……
“禁忌邪儒,理念为‘禁忌的知识’。它的信徒,都会追寻一些人类无法理解,也不该理解的知识…………它的信徒,平常极少闹出动静,但一旦闹出动静,往往比其余邪灵的信徒动静大得多。”
这是特遣组的几个通用手势之一,苏易也培训过,自然认识。
……
苏易念头几转,弄清了前因后果。
“从坑的规模来看,这位‘高堂’体型不小,和皮鼠差不多。”苏易端详着,暗暗猜测,“或许,始作俑者就是这位了……”
更何况,这些鼠形异兽缘何而生,直至此刻,少女也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新娘上场。
当然,苏易也不打算继续看下去了。
“就冲煞吧……”他暗暗地道,“四大凶煞中,选谁呢?就病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