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我下线几个小时,还会回来的。”
司柠对于幸运兔毛的去留倒是不在意,反正现在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少,副本已经这样了,好在牢笼没有在变小。
不过对于幸运兔毛她有些好奇,明显是不大的年纪,怎么一直泡在游戏裏。
“这么久没回到现实,也该回去休息下。”
把手裏的装备收好,幸运兔毛深吸一口,“我放假回家,家裏所有人都在忙,我很多余。在游戏仓裏几天也没人在意,也省的麻烦别人。”一股脑把这么长的句子说完,幸运兔毛如同洩气的皮球,把角色塞进沙发角落裏就下线了。
一直在沙发裏坐着的贺洵突然站起来,从旁边的箱子裏拿了一些发光道具,走到幸运兔毛下线的地方,用发光道具围了个圈。
做完这些后他抬起头看着司柠道:“她再上来,应该还是这个位置吧?”
得到司柠的肯定后,贺洵又推了个沙发过去放在圈裏,“不会卡在沙发裏么?”
“不会,系统会自动判定落脚的。”司柠任由贺洵做着这些,心裏微微酸涩。
贺洵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走了,在没有得到老爷子看重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裏他也是贺家的透明人。
要不是因为和自己有婚约的这点存在感,一些重大的节日怕是都不能上桌吃饭。
哪怕失去的记忆,他骨子依旧是那个温暖的人。
做这些不仅仅是在照顾幸运兔毛,也是在补偿童年的自己。
“过来。”
贺洵理了理因为搬沙发而乱掉的纱衣后走到司柠面前,就见刚杀了无数的玩家的人眉眼间忽然柔和了起来。
微凉的气息透过纱衣传到皮肤上,突然被拥住的贺洵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
冰属性特质的装备,让司柠浑身都透着凉意,但贺洵却奇异地感觉到了冰凉装备下炽热的情感。
“咳咳。”贺洵抬手抚了扶司柠的后背,“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娇弱。”
“要抱,也该我抱你。”
耳畔被蹭了蹭,属于司柠的清冷声色中带着一点点难过,“要是哪天你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人一直在欺骗你,你会怎么办?”
欺骗么?贺洵想了想,按照那天那个小子的说法,自己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未婚妻。大概率就是眼前的人,要是她骗了自己,“那看是什么了,只要不是涉及生死,我想她一定有那么做的原因。”
肩膀上似是传来一声嘆息。贺洵任由对方抱着,想起在这裏看到她的第一眼。
这裏很黑,对于时间他早已没了概念,只记得粘稠的触手,轰响的海浪声和无尽的黑暗。
不记得过往他并不觉得可怕,那些黑暗与恶意也能忍受,电击和疼痛也早已麻木。
但那天喧闹的人群裏,有人站在牢笼旁的时候他其实抬头看过一眼。
他是真的,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心生欢喜。
“我去!”上线跑尸的玩家一上来就看到两个npc抱在一起,没忍住发出了惊呼声。
司柠缓缓地抬头,松开贺洵后看向那名不识趣的玩家。
“我错了,我滚!”玩家被司柠这一眼看的汗毛直立,飞快排了个竞技场,好在系统很给力在司柠抬手前就排到了。
点击确认后传送到竞技场的玩家扶着膝盖猛喘气,给对面的对手都吓一跳。
“我说哥们,你没事吧?”却见对方一屁股坐在了竞技的臺子上。
我这么吓人?不应该啊?
而喘着气的玩家并不在意竞技场的输赢,坐在地下后仿佛找回了神志在世界频道疯狂打字。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你们猜我在60本的三楼看到了什么?
【世界】专业吃瓜:看到了冰霜领主呗。
【世界】我爱种田:难道领主不在本裏了?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不不不不!我看到玉凝霜抱着一个男的!男的!
【世界】花云云:什么?细说?放个耳朵.jpg
【世界】塔尖看风景:我之前看到了啊,一个坐在沙发裏的男人。当时我以为也是npc.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那男的穿的可那啥!那啥!纱做的衣服,你懂不?
【世界】专业吃瓜:哦吼?领主大人的小白脸?
【世界】吭人上瘾:这么劲爆么?我上次不过是看到两个npc牵手,就以为是最大尺度了,是我肤浅了。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我不小心打扰了玉凝霜和那男人抱抱,她差点就又给我噶了。
【世界】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还好竞技场排的快,不过那男的长什么样子没看到。
【世界】专业吃瓜:完了,我想去看看。
【世界】我爱种田:完了,我想去看看。+1
“领主大人的……小白脸。”贺洵挑眉看着世界上不断覆制的‘我想去看看’转头睨了司柠一眼,抬起左手上面粉色的绳子晃了晃,“领主大人,看来你又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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