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飞真正清醒过来是傍晚时候的事情了。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他从床上爬起来,肚子就饿得叫。
“旭尧哥,有什么好吃的?”顾尘飞跑到厨房,围着正忙活的赵旭尧。
“要么现在去洗澡,要么现在就走人。”赵旭尧说话的时候正忙着切手底菜的菜,头也没抬一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从酒缸里爬出来的。”
顾尘飞听他一说,扯着自己的衣服闻了又闻,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皱眉。顾尘飞顺手从盘子里拿起一片香肠,自觉的溜进了浴室。
赵旭尧的双手不愧是握手术刀的,一片香肠切得既薄又平整。
顾尘飞开着淋浴,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裹着浴巾出来。虽然是冬天,但是客厅开着空调,他又刚洗完热水澡,也不觉得冷。
顾尘飞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衣服,直接扒了浴巾,光着身子就开始穿衣服了。还没来得及穿裤子,顾尘飞听到一声激烈的脆响。寻声看去,顾尘飞看见赵旭尧愣愣的盯着他,脚边菜和碎裂的盘子散了一地。
赵旭尧有些尴尬是咳嗽了一声,进到卫生间,提着拖把开始拖地了。
顾尘飞偷偷笑了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穿衣服的动作愈发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