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的尾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变不回去了,封锦让张阿姨多做几个菜放冰箱里,就给人放了假,让司机送了人回去。
偌大的别墅就只剩这二人,原本封锦说要抱喻安下楼吃晚饭,喻安是很抗拒的,但是一听说楼下没人,欣然接受。毕竟难过归难过,饭还是要吃的,这是他多年来总结的经验。不管多委屈,不吃饭饿的只能是自己,多不划算。
封锦也就是在心里暗暗念叨了句“没心没肺。”
封锦将喻安放到餐桌的软椅上进了厨房,虽然坐垫靠背都是软乎乎的,但是喻安坐得很难受,人鱼状态的他,尾巴这样吊着,别提多别扭。
喻安扭着腰,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还没等他调整合适,心弦就是一紧。
落在餐桌下被遮挡的尾鳍,突然碰到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而且不管喻安怎么动,触感都在。现在喻安的尾巴很敏感,稍微一有不适就紧张得他心提到嗓子眼,身体僵硬连叫都吓忘了。
喻安惨白着脸,死死盯着桌下直到——一条吐着舌头的狗出现在他面前。喻安恍惚了......
封锦端着菜出来,就见喻安和牛奶正深情对望。
开饭前,封锦用狗绳把牛奶栓到里餐桌老远的地方,这尾巴自己还没怎么碰过,居然被狗先觊觎了。
这一餐,其实喻安也没正经吃多少,就没了胃口,拿着筷子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