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锦披着着浴巾出来时,瞟了眼床上的喻安。脸怎么这么红呢,封锦想着走上前去,叫了喻安两声,喻安没应。封锦拍了拍他的脸,这么烫!封锦心下一惊,掏出手机给老刘打了个电话。
封锦将喻安的被子掀开,就见他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赤裸的腿根还看得见血迹,甚至白雪般的床单上也有。封锦将喻安揽起,抱进浴室,清理了他身上的污垢,又重新换上睡衣,喻安自始至终都没醒过。
封锦刚把他放回床上老刘就来了。
喻安是发了高烧,老刘给他挂上点滴后将封锦叫到了房门外。
“少爷,他就快到发情期了,现在真的不适合做......”老刘的神色凝重,说话也是语重心长,喻安身上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几乎没一块好地,遍布的淤青和吻痕看得老刘也是触目惊心,实在忍不住对封锦多说几句。
封锦听着没说话只是点头。
“还有,您是不是给他用了什么药......”老刘问得很小心。
封锦迟疑片刻后开口道“老宅送来的,抑制发情期生殖腔扩*张的药。”
老刘眼角一颤,长吸了口气。
“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他怀孕的。”封锦说着眼里闪过一丝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