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魏真良,倪晨摸上了大卡车,“呀,不见了!”
又摸上商务车,“诶,去哪儿了?”
魏真良失笑,“滚你的,哄小孩呢?”顿顿看向他的左手无名指,忍了又忍还是说了,“我看你老是用左手,不能用右手吗?”
倪晨一愣,魏真良转身回到了客车上。
不久江正安小强也从后院回来了,两人脸色很不好,江正在后院发现了一个狗洞,还发现了一小块新鲜的白骨,间接证明了骨头失踪的原因。
一想到魏真良画里的狰狞怪物和那个恐怖的梦,两人站在青天白日下也是毛孔哗啦啦竖旗子,那是一刻都呆不下去。
虽然倪晨表示这种没有瞳仁的明显是无法视光的夜间生物,安小强还是异常强烈地要求离开。
于是接下来不用商量,一行人直奔部队的暂住地——自来水厂。
☆、第十七章加入部队
水厂在老城区东南面,北边临靠围绕市区中部的一条河道支流,南边是条宽阔马路,马路对面是一排高大拱形顶的仓库。
地理位置较偏僻,但现在看来又很安全。
当大客车呼啸着穿过城市边缘到达这里时,倪晨一行远远看到的是自来水厂围墙上一圈圈的铁丝网,黑乎乎长长的围墙。
过桥时还有个旧时代战争用的铁丝网木墩,半边拦着半边开着。
有穿丧尸服的士兵在那里摇摆慢走,看到人来无声地用枪指指桥前一个大指示牌:“此路不通,部队接管,进入者视为加入部队,请跟随指示进入南门。”
过了桥风景依旧,车窗只要一开就能闻到外面铺天盖地的丧尸臭气,路面上水泥地的颜色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尸体。
桥边左右的建筑物外围都用三角木墩圈了铁丝网做阻挠,每隔十来米就有丧尸服士兵出现指引,形成一个个人形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