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十几个人齐刷刷弯腰,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
魏真良震动地看着倪晨,倪晨起身,只是一句:“大家都是中国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裴晓连跪在那儿,看着霍年带着人走了,看到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心里一阵阵慌,再看到倪晨带着魏真良拿起饭盘就要走,再也顾不上别的,一骨碌起来用最大的声音哀求道:“晨哥~,救命之恩我没忘,可是你用意念控制我的思想,我只是求你啊!”
倪晨回头,摇了摇头:“裴晓连,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为了防止你被我害了,我会马上请求姚部长将你调离我的队伍,你不必再担心了。”
他转身拉起魏真良的手离开,食堂里重新嗡嗡嗡起来。
徐凉鄙夷地看了眼裴晓连,拉着陈威风就走,“我们去二号食堂吃,看到他就恶心。校长真倒霉。”
陈威风笑笑,走到偏僻处才说:“裴晓连才真倒霉,惹谁不好?”
“什么意思?”
“你以为霍年怎么会来的,他可不住在这边。”
“……”
身后叫来帮忙的人悄悄走了,裴晓连面如死灰,他败了,倪晨没有对他做什么?随即他又振作起来,丑闻怕什么,他长得漂亮,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一批男人跪倒在他脚下。
他眨眨眼,睫毛带泪,楚楚可怜,但今晚他注定收不到怜惜的表情。
裴晓连几乎是灰溜溜离开了食堂,一路往寝室,脸上痒痒的,脖子上痒痒的,腿上痒痒的,他皱了皱眉,都回来两三天了,怎么还痒?
实在痒得太厉害了他就挠两下,又不敢挠得太重。
回寝室拿镜子仔细一照,左脸颊上那个蚊子叮地小红包好像比昨天又鼓了一点红了一点,脖子上的直接就成了青春痘,身上……他扭来扭去,烦躁难受。将镜子按到桌面,他想来想去,脖子上掏出了银色项链,端起那硬币大小的绿色挂坠。
谁都以为那是挂坠,但其实这是联络器,是蓝玎给的,轻轻一按,小型联络器螺旋状伸展开来,按着蓝玎给的号码拨出去,裴晓连说:“喂,蓝玎,我是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