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理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如同阴暗的旋风,一点点压迫过来。
他一步步走近,魏真良心惊肉跳,手在后背下意识弄出了一支藤箭。
闻总理却在这时忽然笑了起来,拍着他肩膀说:“不错,你真是很不错。真良,做我干儿子吧,干爹出头,帮你把事情摆平。”
魏真良:“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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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嫁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他,无论贫困、患病或残疾,直至死亡……”
“我愿意。”
大礼堂里一片肃穆的应答。
司仪哈哈笑起来:“誓词完毕。现在,期待已久的环节来到,让我们看看新人都交换什么信物……啊,滕队长的戒指好大个,花了不少吧,哦哦哦,那边那个先生居然是手镯,看起来是老母亲留给儿媳妇的,还有这边,哇,陈先生,你拿的这是什么呀?”
司仪不堪目睹地捂住脑门,画面转向了那对奇特的新人,正是徐凉陈威风,陈威风竟然给了徐凉一个草编的蚂蚱。
司仪:“陈先生,信物啊信物,你必须解释一下。”
陈威风:“一年前我和他打赌,输了,他的要求是,我将来结婚得给新娘子先送一只蚂蚱不然就是王八蛋,我……没想到。”
徐凉一脸囧囧,磨着牙道:“操你个混蛋!”
没留意耳麦在,声音一下传到了所有人那儿。
司仪擦汗:“哈哈,徐先生你那个草字头得留到晚上洞房用,哈哈,别急别急,看,陈先生给你戴戒指了。”
徐凉:“……”哭丧着脸,丢人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