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魏真良也还很忙。
从他恢复后宝宝又回到了从前的德行,每天睡觉时间变短了,什么都要他亲自来,吃饭,大小便,睡前还要抱着摇一摇哄一哄,消失了好些天的某些怪癖又来了——明明前一刻还趴在他身上恩哦啊,后一刻就整个钻到了他衣服里,要么咬咬胸前小红豆,要么摸摸他身体,东摸西摸,魏真良实在是……
手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
经常,“宝宝啊!——”
怒吼着,解衣服要把这孩子揪出来时,小宝宝就会从领口处探出头来,好无辜地“额哦?”冲他咯咯笑两声,又哗地回到了衣服外面。
说真的,比以前可爱多了,但是也可恶太多了。
这些事魏真良提都不敢跟倪晨提,就怕破坏父子感情,只捡着其他,比如激光枪,激光枪在出事前魏真良还没有预知完,关于枪体的结构数据,都在一遍遍反复又反复地梦。比如闻总理有些急,研究部的人根据他的前期数据结合和平时期的数据做出来的样品依然不达标,等等。
倪晨呢,就说起自己那边,回到队伍里陆震徐凉他们看到他多么高兴,“陆震还问我,你去哪儿了,说怎么联系不上了。我说你到北方去了。”
魏真良的事情闻总理瞒得严实,除了几个知情的其他都不知道。
两人四五天联系一次,魏真良此时并不知道杨风的事,有时问起队里的情况,倪晨总是哈哈哈得意忘形的样子,“你老公我,你说呢,所向披靡,比如今天……比如前天晚上……”
报喜的话怎么听怎么高兴。
两人你侬我侬,你一句宝贝我一句晨,你保重来我保重去,听得一边的保镖先生直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五月中上旬,倪天来到了基地。对于又是最后一个知道魏真良的事倪天很无奈,可是怪谁呢,他苦笑道:“年轻了,谁都不当回事。”
魏真良讪讪解释:“晨怕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