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丧尸服也不行?”石海一边问。
王彪眼神微闪,“风险太大了。”
谈不拢狗的问题,王彪无奈放弃了乖宝,陈建上午从附近顺了辆运货的封闭式大卡车停在荷花池前两栋楼的地方。于是人员分成两批,王彪和陈建一车,石海倪晨吴书鹏一车,众人整装出发。
这天下午很顺利,进一步证明了丧尸服的英明神武。
南门超市被搬了一半,明天继续。
当晚王彪在二楼大肆庆祝,李万宁和江正都来了,喝着喝着,魏真良和倪晨都醉了,连怎么回房睡得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天阴阴的,魏真良揉着发痛的头问:“几点了?”
等不到倪晨的回应,他扭头看去。倪晨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条西装裤一脸阴沉,沉得都能滴水了。
魏真良吃了一惊,摇他手臂问:“你怎么了?”
倪晨瞟瞟门口说了句:“头痛!”却在魏真良脑子里恨得不知道怎么好地说:【昨天晚上他把我整个剥光了。】
魏真良使劲回想昨晚,只有王彪“小良,喝!”“喝!”的劝酒声还在回荡,他一直说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后来都是倪晨替了他,“真良我当弟弟看,王哥你们别灌他了。”
这绝对是阴谋。
“要喝水吗?”他瞟瞟门又无声地问倪晨:你怎么知道?
“不用!”倪晨平静地回话,眼神冰冷,愤怒到极点,【这条西裤靠裤脚的裤内缝里有漏线,昨天早上我一穿把线穿到了小腿上,当时石海叫,我没剪,重新穿了。一穿一天,今天早上起来那条线又套在了我小腿的地方——那帮狗、杂、种!他们在酒里下药。】
如果不是这样,以他专门练过的肠胃就不可能这么快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