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元的背景处理得很干净,他身边那几个老油条常年边境活动,正常很难摸圌到。他们选这样背景干净的买方是估摸着不会被警方盯上,好借买家的手给他们的军火做个转移?”
"很可能这次交易的货有猫腻,被掉包。”
“挺好,本来顾虑钳子太小拔不了这颗虎牙,但要真涉及军火就两说了。”
邵天柏顿了半晌开口:"怎么做,你说。”
“交易没几天了,这情况别让第三人知道。”
“明白。”
“给特警队借人参加这次行动。”郑学一边翻看报告一边安排,“任务执行前,所有人手机上交,信息不得对外透露!”
“明白!”
郑学看了看表,“我出去会。”他约了郑行。
匆匆回了趟家,洗完澡出来视线就落在那间婴儿房。这段时间吃住局里快半个月没回来,桌上有点积灰。
扫到桌上的玩具木枪,郑学的眼神格外温柔。前段时间试着刻的,还没完工,因为案子耽搁下来了。
这段时间他刻意不去想袁容。
可有的时候,还是想他。想不顾一切找到他,不接受自己也好,揍一顿也罢,他只想把人锁在怀里,告诉那家伙自己知道了,都知道了。
但他不能。刻意压下那些冲动,现在不是时候。他将木枪收进抽屉,熄灯关门走出去。
到了包间,郑行早已到了,穿得随意,白衬衣灰色毛衣外套板正的一如往常。
“上次你托我的事,没查到。”郑行的语气有些抱歉。
“没事儿,哥,已经有进展了。”
“是吗?”郑行看起来挺替他高兴,“那就好。”
“你最近忙什么?”
“市里的案子,前段时间那宗命案,你们另外的组办的。”
郑学夹筷子的手顿了顿:“你替那个杀人犯辩护?”
郑行面上没什么不妥:“价高。”
“哥,你缺钱花?”
“怕你哥同流合污?”
郑学胃口下去一半,没再说什么。“大哥,我是警察,你这不给我添堵吗?”
他这个哥哥智商高,从小就赢得毫不费力,偏偏利益和价值观分得很开。
“这种官司吃力不讨好,你哥还不是为了竖招牌。”
“我懂。”
“那就好。”郑行话锋一转“你们公安事多,也别太拼了。抽空回家看看。”
郑学像想到什么,放下筷子。
“哥,我有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