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头。”
第二天,天鹰的场子里,周扬瞥了眼桌上的东西。
“八鸽那的。”
“看着精巧。什么门道?”
“击发装置工艺少见。”
“成,让老姜看看。”
老姜这一年多仍负责天鹰地下工厂,对枪很行。
周扬说完,把枪扔进抽屉不再看一眼。
“那个抠门老八肯送你这个,看来是认你的,就没透点其他的?”
“南边有动静。”
周扬挑挑眉:“哪来的风?”
“不清楚。”
“查查,别让这风绕着咱去别的地方落脚了。”
海市门生多有自己的情报网,监控着邻国往来的交易通道,里面都是些蝇营狗苟,有个风吹草动就能被有心者所用。
八鸽到底是个生意人,不会透太多,肯放点风已经是交情。袁容在情报网上摸索了阵,注意到几笔生意,动静不大很容易被忽视,流向却都是在z国。他耐心盯了两天,也只摸了个大概,圈不出具体买家。
能做到这样密不透风,抛开对方谨慎之余,来头更是不小。
他提了几箱钱往八鸽那又跑了一趟。这回很有用,没几天到消息——z国,k集团。
周扬看着买方资料,抬了抬手里的烟:“大单子,跑一趟。”
袁容没耽搁当晚就去了z国。
这趟却不轻松。他贸然去底细不透,周旋几天对方也只打发了个小喽啰出来应付,始终不肯露盘子,就这么被晾着了。
这种生意讲究合路子,路子能对上,自然好接触,而天鹰在z国人脉还没垒起来,吃闭门羹不稀奇。
袁容倒不急躁,这情况要么是时机没到要么是他们已经预设了交易方。眼看没多少进展,他暂时返程,打算观观风向再做行动。
警方这段时间很忙,上头下了指令,针对东区猖獗已久的地下非法盈利场所展开专项打击。
郑学一行全警出动,每晚大街小巷赌场夜店一家家突击,连着扫了一礼拜,原本歌舞升平的红灯街被封了个七零八落,人气冷了一半。
这天收队已过凌晨,集合汇报完大家就地散了。夜幕低垂,夏季的风难得凉爽,郑学顺道插进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