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两个警员押着个人走进来,门又重新合上。
乔冬无视身后警察,看清床上躺着的人,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他被拷住的手弹了下输液管,引得两警察迅速向前跨了两步,又见他没再继续动作,反倒拉了把椅子坐下。
“五分钟。”警察提醒完,向后退了退。
乔冬没回头,一瞬不瞬看着床上人,自顾开口。
“我们自以为执掌棋局,但其实你根本不在这个局里。”
乔冬轻轻一笑,“你才是下棋的那个人。”
“知道我什么来路,还替我挡。逢场作戏要演全套?”
“我当真了。”
“不怕你笑,这是第一次有人肯为我送命。”
“不过,谢谢你命硬,因为我最讨厌欠别人。现在有机会做点什么扯平了,以后各不相欠。”
乔冬瞥见柜角的戒指,拿在手里把玩了几下,攥起郑学的手慢慢套进去,他的表情云淡风轻,移动戒指的动作却极其细致。
“我对你动过心,就这一次。你赢了。”
乔冬说完,最后看了郑学一眼走出去。临上警车前他突地顿住,望着前方冲身后的警察道。
“还有个条件。后面所有关于我的审讯侦办,我希望可以不用再见他。”
说完,钻进车厢,警车驶进车流消失不见。
后来过了很久,乔冬刑满释放远走高飞,回想起这一次,确实是他们彼此的最后一面。
和rick分开,袁容跨上车直奔医院,晚间的风拂过耳畔轻柔温和,他看着周围明灭的车流,心里也像是被灯火浸润多了些期许。
到住院部已是深夜,郑学的病房前没有人在,他大着胆子走过去想隔着玻璃看看他,却一眼望见那张床空无一人。
袁容心里抽搐了下,恰逢护士经过,下意识拉住对方。
“打扰。昨天这个床的病人——”
护士意会:“下午转普了,在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