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紫,她在星宿派长大,习惯溜须拍马、察言观色、跟红顶白,对于强者有发自内心的崇拜。
铁飞花道:“为什么?”
无论如何,也该有名分。
若有奸佞小人,狄仁杰只需要给个眼神,李瑾瑜就能让这小人消失。
此地不仅有数十万域外联军,参与其中的势力,更是超过二十个。
李瑾瑜道:“为了心。”
更别说战场之上,高手云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所领悟。
每一步动作,不仅要权衡眼前的利弊得失,还有以后的长久利益。
只要没有奸佞进献谗言,以狄仁杰的智商情商,基本上都能成为朋友。
狄仁杰道:“行军打仗,还是孝杰你最是擅长,我只能出谋划策,别的那些事情,可都要麻烦你喽。”
铁飞花道:“我可要试试!”
李瑾瑜笑道:“攻城战,最好的办法就是里应外合,方才那番袭营,瓦剌固然炸营,咱们也非常的混乱。”
阮星竹则是想着,萧峰作为辽国萧氏外戚,妻子总不能是私生女。
王孝杰道:“若论别的,打破我的脑袋,我也学不会,若论打仗,老子还真就不怕那什么草原联军!”
可黄裳不同,十年寒窗苦读,让忠君报国的思想深深镌刻在骨髓中。
另有一点,当年狄仁杰为李楷固求情,保住李楷固的性命,双方之间一直都有联系,勉强算是熟人。
铁飞花道:“魔教?那我可要见识见识那位美人榜魁首,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够名列榜首。”
如此一来,相当于临阵换帅,右威卫士卒会人心浮动,另外,王孝杰也非常怀疑,狄仁杰会不会带兵打仗。
如果阿朱有了大理郡主的名分,作为阿朱的母亲,她也会有一个名分。
王孝杰和狄仁杰寒暄完毕,好奇的问道:“大帅,怎的只有钦差卫队?难道朝廷没有派来别的援兵?”
如此却是歪打正着。
短短二十天,权力帮便不着痕迹的收服十多楼,获取了大片地盘。
铁飞花道:“你经历过两次。”
在柳随风的算计下,李沉舟降服了太行山孟家庄庄主孟神通,让孟神通对付邙山派,把邙山势力纳入囊中。
李瑾瑜道:“算上这次是三次。”
铁飞花道:“如何证明呢?”
李瑾瑜掀起的混乱越来越大,瓦剌左寨出现了炸营的迹象,恰在此时,李楷固率领右营精兵狠狠冲了过来。
铁中棠道:“你觉得呢?”
不算那些凑数的小势力,只算能够产生威胁的,至少也有八九个。
李瑾瑜道:“也是煞星。”
这是楚留香首次生出成家之心,甚至在族群秘地,与张洁洁拜堂成亲。
方歌吟道:“咱们两个联手,最多只能击败他们,击杀是不可能的。”
此后又被吕祖看中,收为弟子。
当然,这本就是李瑾瑜的天赋,战场只是把这种天赋不断的扩大。
段正淳一方面感叹女儿长大,另一方面则是有萧峰这种强力女婿,有萧峰这层关系,大理能获得许多益处。
铁飞花道:“什么极限?”
四方城城主欧阳飞鹰,历来有成为国王的野心,想要借机在西域建立一个小国,然后成为这个小国的国王。
况且狄仁杰没有用官职压人,给了王孝杰很大尊重,让王孝杰非常满意。
一个有能力有手腕的大都督,总比不明局势、胡乱指挥的好得多。
待到阴阳无极聚合为一,便可让自身修为彻底圆满,成为无上大宗师,拿到一张破碎虚空的入场券。
这一夜,每个人都各有打算。
李瑾瑜斩落也先的令旗。
比如西域之地的四方城、铸剑城等势力,同时派出高手参与此战。
反倒是契丹降将李楷固,对于武周最是忠诚,不可能背叛。
李瑾瑜道:“这就是战场。”
铁飞花道:“咱们一定会赢。”
“侯爷,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此安插探子?他们是什么时候做的?”
比如萧峰阿朱去往小镜湖,寻到了阮星竹,以及会老情人的段正淳,甚至寻到了从星宿派逃出来的阿紫。
方歌吟放下手中酒杯,笑道:“铁老弟,开心点,你那女婿武功高深,女儿天赋异禀,怎的还拉着脸?”
比如陆小凤出门遛弯,碰到一个绝色美人,正好是十三死肖的蛇杀手,顺藤摸瓜之下,又抓到了两三人。
方歌吟道:“年轻气盛,哪个年轻人不气盛?哪个年轻人不惹事?若是温吞水的性子,如何能够小小年纪,修成那般绝学,获得郡侯爵位?”
李楷固道:“侯爷果然厉害!不愧是英豪人物,末将佩服至极。”
若非王孝杰处事果断,钦差卫队来得太快,都护府怕是已经被攻破。
狄仁杰是当朝宰相,在朝野之间极有威望,还有便宜行事的圣旨,夺取战争的指挥权,没有什么难度。
狄仁杰感觉到了刺客的威胁,心知焉耆都护府内的探子,绝不仅仅只是白天寻到的那些,王孝杰李楷固等将领身边,至少埋着三个以上的卧底。
李瑾瑜道:“没什么特殊的,至少在我看来,她是不如你的。”
往常时日,王孝杰最信任的是自己的副将,和李楷固的交流不算多。
不!
不是至阴无极,而是更进一步。
铁飞花道:“这就是战场?”
李瑾瑜道:“可惜了,我还以为能够遇到蒙元那些真正的天骄,我也想见见密宗祖庭的那位吐蕃活佛。”
狄仁杰非常冷静,没有恋战,以战鼓声传递信息,王孝杰听到号令,同样敲动战鼓,让李楷固收兵回营。
青衣楼楼主武功虽强,但一直都奉行神秘主义,为人更是吝啬,没有及时安抚下属,时常有下属选择背叛。
王孝杰是个粗人,对于别的事情无甚在意,只在乎能不能取得胜利。
王孝杰和李楷固相对而坐。
阴极阳生,阳极阴生。
夜凉如水。
卧底究竟都是谁呢?
行军打仗最忌讳临阵换帅,同样也忌讳令出多门、指挥不一。
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兵刃挥舞声、烈火熊熊声、旗杆倒塌声……
方歌吟笑道:“对啊,所以我感觉非常高兴,今晚破例多喝两杯。”
即便是狄仁杰,面对这种复杂至极的局面,也感觉到了极大地压力。
……
此刻兵凶战危,敌人攻势太紧,王孝杰当然会放下往日恩怨,信任最能打的李楷固,与李楷固商谈事务。
李瑾瑜道:“我觉得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恐惧,因为我已经看透了他,看透了他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铁飞花道:“虽然你信心十足的样子很迷人,但我要告诉你一个道理,叫做骄兵必败,傲慢是失败之母。”
铸剑城城主剑尊,原本并没有太多动荡的心思,不过六十年前,魔剑遗族托付铸造的凌霜剑,即将铸造完成,压抑数十年的野心,开始滋生萌芽。
黄裳静静地打坐。
李瑾瑜的旁边是铁飞花。
“砰!”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呗!
铁中棠道:“他们确实厉害,同年龄的时候,我比他们都有差距,不过他们两个,实在是太能惹事。”
方歌吟道:“来则必杀!”
战场之上滚两圈,千军万马中冲杀几次,精神会被磨砺的无比坚韧。
李瑾瑜道:“我在。”
在合围完成之前,所有人都已经撤回到都护府,城门紧紧地关闭。
不过,上战场也是有好处的。
李瑾瑜笑道:“如果打赢了,那就叫壮志雄心,如果打输了,那就是狼子野心,左右没什么差别。”
铁飞花没有直接吐出来,已经是精神足够坚韧,除了李瑾瑜这种杀星,少有人能初经战场便气定神闲。
外部变化多端,内部也不太平。
李瑾瑜躺在浴桶中,温润的热水化去身体的疲惫,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打开,有说不出的舒服。
……
随着青衣楼势弱,许多势力不约而同露出獠牙,已经呈现出瓜分之势。
道门阴阳之术,本就是在不断地进行变化,修成至阴无极之时,黄裳便已经领悟到至阳无极的道路。
老阳生少阴,老阴生少阳。
至尊城、海鲨宫、魔剑遗族,这些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却又互有龃龉的大型势力,同样开始风起云涌。
沉寂了数月的天下,随着李瑾瑜重出江湖,眨眼间已是遍地烽火。
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厮杀,不论是名门正派还是绿林盗匪,即便是武当派这种大派,不知不觉间也卷入其中。
就连汪洋大海,也是厮杀连连。
风起云涌中,沉寂多年的恶人谷再次打开大门,公孙乌龙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