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瑜心说老太太又在瞎扯淡。
不过今年的新年晚宴，倒是可以回京参加，接受武则天的封赏。
后面，十几万大军齐齐拜倒，山呼万岁，声扬九霄。
李瑾瑜被人灌多了酒，只记得自己被封了一堆华而不实的虚职，还又增加了一些食邑，别的全然不记得。
想到此处，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若是找借口去边关传旨，然后跟随狄仁杰浴血奋战，岂不更能光宗耀祖？
大太监曹正淳入不了祖坟，光宗耀祖的曹正淳才能进入祖坟。
此时此刻，身着黑衣的老妪，也就是张洁洁的母亲，挡在两人身前。
花满楼略带尴尬的摸了摸脸。
旌杆林立，旗幡飘扬，鼓乐之声震天动地。
这么多的事需要完成，于谦也没时间消耗在往来奔波上。
梁王对此感到非常愤怒，因为那是他秘密培养的高手，也是十三死肖中武功最高的“人杀手”。
虽然很多人说他容貌英俊，但被人如此称赞面容，还是头一次。
文韬武略，武功高深，甚至在上次科举的时候，被武则天钦点为榜眼。
张洁洁笑道：“你错了，他愿意为我留在这里，这已是最大的牺牲。”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就在汝心头。人人有座灵山塔，好在灵山塔下修。
此人姓于，名谦，表字廷益，号节庵，浙江杭州府钱塘人，兵部右侍郎。
张洁洁的母亲冷笑道：“你现在不敢做决定了么？你可以留下来！”
张洁洁的面色变得光辉，充满了圣女的仁慈圣洁：“我将他留在这里，也许我会比较快乐，可我若让他走，也许就会有一万个人觉得快乐。”
楚留香的手突然冰冷。
不过他倒不是调戏上官丹凤，而是想要以此缓和上官丹凤的急迫。
没有人知道他们隐居了多久，就连族内圣女张洁洁，对此也不知情。
献俘完毕，群臣进入皇宫，开始新一轮的庆典，直到夜晚方才结束。
花满楼在舒舒服服的赏花。
一个多月前，李瑾瑜请陆小凤和花满楼来洛阳，陆小凤发挥自己的惹事能力，短短时间惹得上百人追杀。
花满楼原本守在尉迟真金身边，也帮忙抓了几个梁王麾下的高手，甚至帮一个高手祛除心中的魔障。
一个是楚留香，另一个是张洁洁的父亲，她的父亲便是从此处离去，离开的时候信誓旦旦会返回，实际上从未回来过，留给她母亲无尽的思念。
某些意见被狄仁杰接受，某些意见被反对，狄仁杰倒也不过多解释，想明白就想，想不明白以后再解释。
于谦要做的事，就和先前狄仁杰做的差不多，守住城池，提供战略，分派物资，支持前方大军作战。
那个人名叫甄兆人！
李瑾瑜同样也在此处，跟着狄仁杰查看公文，适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一来免了奔波劳碌之苦，二来若是做得好，功勋一并给予赏赐，若是做的不好，功过相抵，能少几分处罚。
如果心中觉得快乐，无论是什么样的地方，都会觉得是天堂。
看着她苍老干瘪的脸，看着她枯瘦佝偻的身子，看着她的满头白发……
张洁洁说道：“我不会！”
也先曾经入长安求学，还是皇后的武则天，亲自给他安排了老师。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的日子，我怎么过的？难道你想过这种日子？”
曹正淳想的很好，可还没等他拿起金盏，武则天亲自拿过了酒壶。
张洁洁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狄仁杰自是不能留下，但他保举的这位大都护，却也是非常的合格。
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所以她把楚留香带到了出口。
晕晕乎乎的回到住处，抱着那个熟悉的身体，沉沉的睡了下去。
上官丹凤道：“你不是好人？那也无所谓，你长得这么俊俏，还这么彬彬有礼，就算是斯文禽兽，也比后面那个又粗鲁又丑陋的家伙好很多！”
于谦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忠心义烈，对于文事、兵法，均有几分独到的见解，尤其对于守城作战很擅长。
花满楼用武当的无上玄功，化去甄兆人体内的巫蛊，解除秘术的操控。
皇帝斟的酒，自然也是酒，不会更加的美味，但却是极大地荣耀。
狄仁杰翻身下马，率众将跪倒。
就好比玄奘西游时，翻阅《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心有所感，随手写下的一篇偈子描述的那般。
当然，这只是一种说法，毕竟进入此地的外族人唯有两个。
楚留香是不怕危险的。
也先虽然是造反篡位，但他确实是瓦剌可汗，武则天登基至今，首次活捉草原部落可汗，自是欢喜不尽。
楚留香就在一处世外桃源。
上官婉儿高声道：“献俘仪式正式开始，进献瓦剌可汗也先！”
花满楼道：“当然可以。”
张洁洁看着母亲，脸上的表情坚决而明朗，笑道：“因为我让他走，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要走，而是因为我想要他离开，过他喜欢的那种生活。”
不过诸多重要俘虏挨个进献，不论是武则天，还是文武群臣，面上都是喜气洋洋，就连梁王武三思，都被提前解除幽禁，参加这场凯旋仪式。
城楼之下，千牛卫旗甲鲜明当先而立，后面是皇帝亲将的十二卫，再后面是太子四卫，均是威风凛凛。
于谦对此也不在意，前脚刚刚把大军送走，立刻开始忙碌的工作。
无论这其中任何一种感觉，都能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何况是全部。
张洁洁的母亲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让他走，但我却知道，楚留香走了后，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因为这次他的生与死，是要他自己来决定的，但他却偏偏没有把握。
李瑾瑜的诸多朋友，或多或少会沾染些恶趣味，就连花满楼也不例外。
这位上官姑娘的大胆活泼，比之温柔大小姐，也是丝毫不差了。
……
明日，又是崭新的一天。
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礼炮，狄仁杰率领大军返回到洛阳。
也先道：“败军之将，自当任凭陛下处置，也先无话可说！”
若是自家的亲眷，能够过继给一个儿子，然后死后能葬入祖坟，曹正淳此生此世，已经别无其他的追求。
可天梯却有两扇门，一扇通往外界的出口，一扇脚下是万丈悬崖。
只不过甄兆人本性善良，被梁王以巫蛊和秘术操控，到了夜晚会变成冷血残忍的杀手，白天一切如常。
“你凭什么不会？”
“如意郎君，需得我真心喜欢，惟愿他好，他好时我便开心，我好他不好时，我不开心，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那方是真心喜欢。”
武则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缓缓点了点头道：“赐大元帅酒！”
有也先这等重头戏，其余诸如瓦剌的可汗印玺，倒是显得没那么惊艳。
“朕要亲自斟酒。”
这是李瑾瑜送给他的二层小楼。
这里的统治结构类似于宗教，地位最高的是圣女，并且圣女是准许嫁人成亲的，张洁洁便嫁给了楚留香。
楚留香便是如此。
否则世代为仇，不死不休。
“好吧，我拦不住你，但如果楚留香想要离开，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说罢，亲自倒满了一杯酒，随后左手一挥，酒壶升起，再次倒满数杯。
……
如此一连忙碌了大半个月，都护府的事情才初步处理好。
上官丹凤接过茶杯，问道：“这里面是不是有蒙汗药？你先用蒙汗药把我麻翻，然后再对我……啊呀……”
花满楼道：“绝无此意，我从来都不用蒙汗药，也不用任何毒药。”
上官丹凤道：“真的没有？”
花满楼道：“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