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兰道:“真的可行?”
李瑾瑜道:“那岂不更危险?”
公孙兰道:“怎么危险?”
公孙兰道:“左拥右抱,却又能把持得住,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花满楼道:“犯错误不可怕,只要有勇于承担的心,便是可贵的。”
蓦的,两条七彩长龙交剪向李瑾瑜胸腹,李瑾瑜食中二指迅速探出。
李瑾瑜紧随其后,保证两人的距离是一丈,不靠近半分,不落后半点。
李瑾瑜道:“我已经完成了,如今已经是五月,青衣楼还在,能够吃掉多少好处,全都看你自己的本事。”
公孙兰道:“为什么?”
虚夜月道:“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难听,但伱欺骗我们在先,我说点难听的话,算是对此的回报。”
李瑾瑜道:“我只是因为最近过得实在是太累,来这里看一场好戏,如果你不来,我什么都不会做。”
公孙兰道:“你可真是霸道。”
李瑾瑜淡淡的称赞了一句。
花满楼道:“一个人不想说谎,但却偏偏说谎,心中一定有许多委屈,我希望你能对我倾诉这些委屈。”
李瑾瑜道:“如果是李瑾瑜,或许会答应,如果是柳永,便绝不可能做这等事,七秀坊都是苦命人,如果对苦命人趁火打劫,未免太过无耻。”
不对,以于谦的性格,直接送人参肯定不收,就说是皇帝念他辛苦,赏赐给他人参灵芝,让他补身体的。
公孙兰道:“那我岂不要饿死?”
没有人不希望自家父亲是个伟岸如山的男子,是自己的依靠,对着外人诉说这些,内心当然是非常难受。
李瑾瑜道:“不知道?啧啧啧,你是在和我说笑话么?你不知道青衣楼主的身份,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李瑾瑜道:“你们先前做的,比如教导贫苦女子做豆腐、蜜饯之类,也可以用到这些地方,七秀坊既有管理和教导的经验,而且还有诸多人才。”
公孙兰道:“你想怎么样?”
李瑾瑜道:“这个法令,实际上是我提出来的,还记得我的马场么?”
说到此处,面色更为沉郁。
李瑾瑜道:“要么你也是无赖,要么你比我更加的无赖,因为君子和无赖商议事情,肯定是君子更吃亏。”
另外,如果真的在乎尊严,就不会摆出这副模样,有尊严的人,会用这种方式,欺骗别人为他赚钱么?”
李瑾瑜道:“代价呢?”
说到此处,上官丹凤有些沉郁。
虚夜月道:“据我所知,金鹏国本就只能靠给人上贡来图存,纵然是没有覆灭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威仪。
李瑾瑜甚至有些庆幸,如果不是于谦这种能臣,别的人还真干不了。
公孙兰道:“侯爷答应了?”
李瑾瑜道:“不仅我知道,杨无邪知道,狄飞惊知道,柳随风知道,凌战天知道,该知道的全都知道!”
午饭过后,李瑾瑜正准备午睡,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机,立刻顺着气机的方位追了过去。
公孙兰道:“问题是,青衣楼主行动神秘,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青衣楼的诸多机关,也不是好惹的。”
李瑾瑜道:“我怕刚刚放手,身上便会多出两个透明窟窿,我这么胆小怕事的人,怎么会冒这种险呢?”
李瑾瑜道:“因为这是我说的,我说他没有意见,他便没有意见!”
公孙兰道:“燕云马场?”
公孙兰道:“不说这些了,我是来找你完成当初的约定的。”
李瑾瑜道:“虎口夺食,本就具有一定的危险,可这些食物不仅多,而且分布在各个地方,有什么好怕的?”
公孙兰冷声道:“没什么好,被你一招就拿住了,怎么能算是好?”
公孙兰道:“尊敬的李侯爷,你家里已有娇妻美妾,妾身蒲柳之姿,你就不要再耍弄拈花惹草的手段了。”
公孙兰道:“一个君子,从来不会强调自己是君子。”
上官丹凤道:“如果我现在仍旧在骗你呢?如果我仍旧在说谎呢?”
来人速度非常快,轻轻一掠便是十余丈距离,眨眼间到了外面的树林。
公孙兰道:“这与我有何关系?”
公孙兰道:“所以呢?”
如此持续了五年,就在去年五六月份的时候,那个老臣不再给一文钱。
李瑾瑜道:“我是君子。”
上官丹凤道:“我家舅爷,曾经提过这种建议,但我爹觉得,这么做有损王室的威严,并且当时还有余财,直接否决了,舅爷气的大病一场。”
李瑾瑜道:“不仅是燕云马场,在焉耆都护府,还会建立瀚海马场。”
上官丹凤苦笑道:“刚才的话,有一部分说反了,那便是,躲着的不是那三个老臣,而是我爹,复国要吃许许多多的苦,他吃不了这种苦。”
公孙兰道:“他们看不起我们。”
上官丹凤道:“你一直很快乐。”
“你不在乎我的欺骗?我对于你的欺骗,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多。”
虽然仅仅半年时间,燕云马场已经是边境之地最大的集散中心,商旅络绎不绝,每日流水都是金山银海。
李瑾瑜道:“拿钱做善事,我自然是支持的,不过朝廷要颁布新法令,我觉得你可以在这地方掺一手。”
李瑾瑜道:“总要一步步来,一点点推广,七秀坊虽然做善事,但并非长久之计,至少需要长久的资金。”
上官丹凤道:“我也可以么?”
李瑾瑜带着众人离开,只留下温润如玉的花满楼,柔声安慰上官丹凤。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公孙兰。
花满楼道:“当然可以,我保证会认真倾听你的每一句话,并且绝不会把这些话透露出去半句。”
焉耆都护府一场大战,虽然最终大获全胜,损失也是极大,需要安置的伤兵非常多,正好以此为新的试点。
李瑾瑜道:“他没有意见。”
上官丹凤道:“请讲。”
公孙兰道:“霍休呢?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位青衣楼楼主?”
李瑾瑜道:“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挨得过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以及权力帮的绞杀了,那一定很有意思。”
公孙兰道:“你不打算收服他?”
李瑾瑜道:“那是个爱钱如命,视钱财如老婆的人,我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