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
果然规矩是正确的。
陈阳把蜡烛熄灭揣进兜里，一只手举起铠甲支架，一只手提着诅咒人偶，大摇大摆走到下一层门前，进门时候，他还不忘放下盔甲，对它说了声谢谢。
盔甲把手套举起放在胸前，向他回了一礼。
……
第二层，是象棋室。
脚下的地板便是黑白色的巨大国际象棋棋盘，各种棋子在棋盘上来回跳动，互相拼杀。
陈阳通过这里时分别遇到了骑士、王后和兵卒。
他对西方那一套礼仪有所了解，面对骑士时左手放在右胸点头，面对王后时半跪亲吻手指，面对兵卒时互相握手。
同样一路顺利。
……
第三层，是玩具室。
陈阳在这里看到了无数或大或小的玩偶，熊、狗、鸡、炮、马、鲸、车、有毛绒玩具，也有木质、铁质，其中还有不少人形的玩偶，整个地下三层，数百平米被塞得满满当当。
陈阳记得这一层的规矩，一個人形玩偶都没碰。
房间的尽头，是一座装饰极为漂亮的金色十字架，十字架上有着繁杂的文字和花纹浮雕。
陈阳把诅咒人偶放在十字架下，嘴里开始和人偶讲道理：
“亲爱的玛丽小姐，我把你送回来了，不要再缠着我了，冤有头债有主，把你脖子弄断的又不是我……”
不过，这人偶一放下，它的头就歪到一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陈阳左右看看，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