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瞅瞅头发。
黄毛捋捋刘海：“假的。”
再瞅瞅桌下。
黄毛岔腿：“还在，你摸摸？”
摸你麻痹。
陈阳咬牙切齿：“你tm逗我玩呢？”
黄毛就在那奸笑，你别说，这张文学少女的清纯脸蛋露出老色批的表情来，那不是一般的猥琐：“惊喜不？开心不？软了不？”
“软个屁。”
陈阳破口大骂，随后眼珠一转，“身份证带了没，拿来。”
“啧。”黄毛连连摇头，“可怜，无能为力又不肯接受现实的模样真丑陋啊。我懂你的感受兄弟，但是实在对不起啊，性别不是我能决定的。”
她从牛仔裙口袋掏出身份证递过来：
“给你给你，自己看看性别是不是男？”
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陈阳心里也有点打鼓，不会真是个女装大佬吧？
不可能不可能，别的可以垫可以假，她连个喉结都没有，那可是假不了，总不能是当肿瘤给切了吧。
“嘶，还真是男？”
陈阳目瞪口呆。
黄毛名字：闫雨，性别：女，划掉，男。
陈阳看着身份证上用水笔写的“男”，嘴角抽搐，瞥了一眼笑得像小狐狸的黄毛，把身份证递还给她。
闫雨接过身份证，神色一正，也不捏着嗓子说话了：“兄弟，我身份证带了，你带了没？”
“带了。”
“那咱俩直奔主题？”
陈阳有些犹豫：“天这么亮，不太好吧？”
闫雨谆谆善诱：“有什么不好的，窗帘一拉，谁管啊？”
陈阳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走。”
……
青山市古东区，似家酒店。
旁边的网吧里，闫雨正在大呼小叫：
“五杀！看到没有，五杀！”
她用力拍打坐旁边的陈阳肩膀，还朝柜台大喊：“老板，五杀了怎么没通告啊？”
她记得这网吧是lol主题网吧，门口牌子上还写着五杀奖励十元上网费的。
斜靠着柜台玩七怪召唤的老板抬头瞅了一眼，一脸无语：
“人机不算。”
“戚。”
闫雨兴奋好一会才冷静坐下，“有手感了，我这把要玩金克斯。”
“ok。”
陈阳从刚看到闫雨的冲击中逐渐缓过来，发现只要忽略闫雨头发长一点，皮肤白一点，身上好闻一点这些外在表现，本质上这还是那个他的好兄弟黄毛。
那就没啥好纠结的了，开始搞事！
陈阳随手选了个翠神辅助。
“……”
“你tm草丛是给对面狮子狗用的嘛？”
“你tm金克斯出ap？”
“……”
两人一顿互喷，这回不比网上，真人那是就在面前的，当即捣迄捣迄的动起手来，弹脑门，打手背，捅肋下，最后以陈阳借助闫雨自带弱点，一个皮筋弹背结束战斗。
这招数还是从游戏里面学来的。
两人就这么在网吧玩了一上午，在外人看来，这要忽略闫雨外貌，妥妥的一对好哥们。
玩起游戏来时间就过的飞快，下午一点半，闫雨一摘耳机：“饿了，吧台叫个泡面？”
陈阳也有点饿，想了想：
“算了，难得来一趟，请你吃老板娘家的鸭血粉丝去。”
闫雨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两个食指在空气中划出双s形：
“就是你常说的那个？”
“对。”
“那还等啥，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