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一直都想把龙珠还给玉族，只是苦于找不到玉族的所在之地，这一次……”“够了……我爹好端端的一个人，你告诉我，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顾初暖被他噎得无话可说。
在这之前，他也不相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
肖雨轩疯狂大笑，笑出眼泪，他浑身都散发着悲恸的气息，说出来的话句句如刀割般让顾初暖难受。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在乎的人，全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对我爹动杀机，唯独你不可以。”
肖雨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也几乎被迷糊了，可他依然倔强的盯着顾初暖，似乎想从顾初暖身上找到她刚刚说的话全是假的。
然而顾初暖自责，愧疚，无话可说，让他的心寸寸撕裂。
他痛心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决然的收回视线，踉踉跄跄的离开。
“小轩轩……”
顾初暖声音有一丝哽咽。
取肖老将军心口上的龙珠，是她最不愿意干的事，可她别无选择。
千千万万人跟一个人，她只能舍弃一人。
心，仿佛在滴血般难受。
这一刻，她明确感觉到了肖雨轩对她的隔阂与失望。
蓦然间，一道阴影笼罩了她，随即一道披风披在她身上。
顾初暖抬眸，却见夜景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来到她的身边，冲她柔声道，“天冷了，咱们回家吧。”
顾初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将军府的，还未到寒王府的时候，她顿住了脚步，目光折射出一抹慑人的寒意。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丞相府一趟。”
“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