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无此奢望”沈若晨轻叹了一声,“我只盼着能再见他一面”
“会的,只要他身在大夏,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大夏陷入苦海,”夏亦轩冷冷地道,“只要他有那么一丝不忍心,我便能找到他!”
翌日,夏亦轩召集了各军将领商议军情,沈若晨不顾病体,执意要在一旁旁听。中军帐内各有见解,有的说西陵国的人彪悍,需避其锋芒,徐而图之;有的说必要趁他们立足未稳,闪电奇袭,夺回城池;有的则说我们三面围城,就算是硬碰硬也不怵他们
“我看不一定吧,雎山和广迁的驻军不提也罢。”一名宋姓的军府都尉哼了一声。
“百闻不如一见啊。”一旁的平南军将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曲军毅和应洛坐在下首,应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曲军毅面带不忿,却隐忍不发。
夏亦轩缓缓地站了起来,刹那之间,围站在沙盘前的众人周身起了一层凉意。“多说何益?战场上便见分晓。本王即奉陛下之意在此领军,从今日起,在场的各位便都是本王的下属,没有亲疏、远近之分,若有倾轧,或是援驰不力者,斩!”
众将领心中一凛,夏亦轩治军严厉,他们早有耳闻,当下立即收起了旁的心思,朗声应道:“谨遵王爷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