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慕梓安走了几步,到了另一面墙的柜子边,只见一格格的柜子里摆着一支支的笛子,玉的、竹的、木的最外面的一格柜子里叠放着整整齐齐的笛谱,好些都有些发黄发旧,显然是孤品。
“梓安姐姐,这些日子我想你了,就只有拼命地收集你喜欢的东西,这样我才会好受些,我真怕你永远都不回来了,我就只能看着这些冷冰冰的东西过日子,梓安姐姐你别不理我,你回来了,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夏云钦贪婪地盯着她的脸庞,喃喃地道。
慕梓安喉咙有些发哽,掩饰着从柜子里抽出一支笛来,却见这笛子制作得十分简陋,上面的竹节都磨得不太光滑。
“这是什么?”慕梓安奇怪地问道。
夏云钦有些羞涩,伸手去抢:“我我闲来无事做的这支不好,这是第一支,后面就好了。”
说着,他急急地从柜子里找出一支来,果然,这支笛子用上好的紫竹而成,笛声打磨得十分光滑,笛孔圆润,算得上好手艺。
慕梓安手握竹笛,怔怔地看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看,凝视着夏云钦道:“陛下的厚爱,臣感激不尽,可是,臣”
夏云钦飞快地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未变:“梓安姐姐,朕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有话也等会儿再说,别扫兴。”
慕梓安的脸上被蒙了一块细纱,被夏云钦引着,一路出了内宫,来到了缚虎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