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黔笑道:“师妹不用担心,就是两方交战起来,那也有一半是我们的人呢。”
林宛卿自然不会以为赵文黔说的那一半人,是指朝廷派去的兵卒,顿时瞪圆了美目,诧异道:“原来,原来那些土匪是......”
她没敢完整地说出那句话,既感动又羞愧,搓了搓冒汗的手心,走到赵文黔跟前,语重心长道:“大师兄,我知道你对我父亲母亲,对东越忠心耿耿,可凡事......保命要紧呐。”
“这只是私人恩怨,与前朝没有什么关系,从周家和温家联起手来逼死我师父起的那一日,我便发誓要报仇雪恨。虽然我近不了周述安和温廷峥的身,可杀了周述安视若珍宝的女儿,还是有一点点希望的。”
赵文黔言语时躲避着林宛卿的目光,转身径自走到大炕上坐下,把手指搭在矮几上敲了敲,迟疑了片刻,才道:“何况,当年他们也是用同样的法子算计我们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林宛卿不解,走到他身侧坐下,问:“可我为何听说,师父当年即便不归顺皇帝,也可以全身而退的,只是他因前朝的灭亡而悲痛万分,故而选择了殉国。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