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钧很快就做了一个决定,用一种侵略的目光上上下下将她审视了个遍,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甚至还企图透过那身粗布衣看到里头去,丝毫不知何为避讳。
他的阿檀瘦了很多。裴容钧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了,可当他发现,不过才一年不见,她整个人都瘦得干瘪,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林宛卿被他冒犯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浑身起鸡皮疙瘩,偏偏跟前的男人又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便轻轻唤了一声“大人”。
裴容钧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你就不曾疑心过,那王茂何来的本事能贿赂得动殿下?”
林宛卿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是不敢去深想。轩哥哥的事告诉她,那些权势滔天的官员要随意处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她知道的越多,不但救不了轩哥哥,反而是一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