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黔的理智告诉他,任凭她字字泣血,他也是万万不能应的,可同样的,面对她的痛苦,他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孩子都没足月,刚刚生下来,你就说这样的话,就算真的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也不会是现在。最起码,也要等做完月子后罢,等你做完月子,养好了身体,我们再谈。听话。”
林宛卿跪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耷拉了下去,脸上的泪渐渐干了,成了一道道泪痕。
赵文黔挥手唤了婆子过来,把林宛卿抬上了床。柳儿给她盖上了锦被,一直坐在床边陪着,连她入睡后也没有离去。
从这日后,赵文黔便不动声色地往南院添了护院。
因林宛卿在坐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有怎么察觉到变化,成日安然无恙的照顾孩子,除了夜间,其余的时候都尽量亲自给孩子喂奶。
孩子满月的时候,林宛卿终于想好了她的名字,裴玥。
玥字,在古籍中,有天赐神珠之意。这世间的孩子,都是上天赐予父母亲的神珠。
因而,林宛卿觉得这个名字取得很好,柳儿自然是一个劲的夸赞她心思巧妙,不曾想,这四个字却莫名戳了她的心窝,令她的情绪一下跌落到了谷底。
论心思巧妙,她哪能比得上正儿八经的探花郎呢?如果此时坐在她身边的人是裴容钧,而不是柳儿,他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意见?
有也没用,谁叫他没第一时间出现呢,林宛卿默默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