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钧被她这混理说服了,把额头抵着她的眉心,低低笑道:“为夫哪敢。”
林宛卿得意地笑了笑,从他怀里跳出来,说:“夫君在这儿等会,我也有个东西要送给夫君。”虽然那不算惊喜了,但只要能让他高兴就成。
裴容钧自是猜不出来阿檀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看见她欢快地跑到门外,和柳儿叮嘱了两句,又回过头来朝他弯唇笑笑,在这冬日里如一捧明媚的阳光,暖得他心都化了。他不禁想,不论她赠予他什么,都比不上这抹笑来得珍贵。
恍惚间,裴容钧听见了小婴儿咿呀咿呀的声音,心头一个激荡,就见柳儿抱着一个襁褓走了进来,那粉白的小肉手在阳光下挥动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晃了他的眼,也闯进了他的心底。
“夫君你瞧,这是谁?”
这是谁?事到临头,裴容钧竟都不敢站起来确认一下,就连柳儿把襁褓递到他的面前,他都犹豫了好一会,才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
小家伙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也不识得眼前的男人是谁,仍自顾自咿呀咿呀地叫着,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琢磨着如何把自己的小粉拳吃进嘴里,也因此流了一下巴的口涎,亮晶晶的,看得裴容钧满心怜爱。
即便阿檀慈爱的眼神已传递了答案,裴容钧还是不可思议地向她确认:“这是我们的孩子?”
林宛卿点了点头,笑道:“不然还能是谁的。”
她哪会想到,适才,裴容钧看见她平坦的小腹,还以为她离京后便打了胎。甚至,他还在体谅她,想他们已分道扬镳,孩子于她只会是个拖累,她不想要,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