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提起这事刺激周若安,果然见周若安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
那个天杀的负心汉,亏她以为他死了,为他伤心好久不说,还费尽心思的帮他照拂他的家人,谁成想,他已经搂着小娇妻在永州享受起天伦之乐了。
难道他就从没想过,他不在京城的这些个月,若没有她,他的老母亲早就被温家撕得渣都不剩了!
周若安想了想,说:“这的确是个难题,虽说东越就曾有过在易主后授予前朝皇族爵位的例子,但以皇兄对宫家的态度,我真不敢肯定,皇兄能不能容得下宫明檀的女儿。”
皇兄虽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但宫明檀的父亲,毕竟曾对皇兄做过那样过分的事......即便皇兄如今已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仍旧走不出少时的阴影。
裴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我儿若有一日因宫明檀倒了血霉,那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就殿下这样菩萨般心肠的人,明知道得不到什么回应,还愿意真心不改。说句心里话,虽说他是我的亲骨肉,可有时候我真为殿下感到不值得。”
“老夫人别这样说,”周若安低下头,轻声道:“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就算裴大人他不理解,也没有什么关系。”
堂堂一国长公主,为了一个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的男人,从十七八岁的时候便开始等,生生把自己等成了老姑娘,依旧什么都没捞到,她心里,真的觉得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裴老夫人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