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问出口,总归带着一点急切的意味。
因而萍儿看向林宛卿的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我家老爷已经歇下了,姑娘也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她早起做什么?伺候裴容钧穿衣洗漱吗?按理来说,像她这种出卖色相换取利益的女人,就是上了大人的床,怕是也连个通房都算不上吧,哪来的资格进主子的屋呢?
待林宛卿回过神来,那个叫萍儿姑娘已经转身走了,她只得低头摸了摸自己委屈的肚子,暗自伤神。
奔波了一日,林宛卿是又累又饿,虽暂且吃不上东西,但好歹是能安心歇一晚上了。她拿着裴容钧给她准备的衣裳,绕过那架睡莲屏风,里间放了一张不大的拔步床,是烟青色的床帐,被褥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