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别和她赌气了。或者,你就全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只当是我提出来想与你签订婚书,如此一来,你可愿意?”
林宛卿抿唇想了想,道:“我还是不愿意。”
“这又是为何?”裴容钧纳罕。
林宛卿疑惑道:“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何非得要我签订婚书?难道在你心里,没了这一纸婚书,你我就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裴容钧愣了愣,辩解道:“我何曾这样说过了。”
林宛卿不置一语,只是看着他。
裴容钧就这样被迫看得有些心虚,又觉得自己简直冤枉得很,只好暂且放下了自己的执念,道:“你是觉得,若非要用婚书来证明你我是夫妻,那就坐实了没有这婚书之前,你就是外室了,对么?”
林宛卿点了点头,欣慰道:“原来你还是能想明白的。”
“多谢夫人夸赞。”裴容钧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不过,说到最后,他们还是去找了郑大人,托他把裴容钧黑户的事情解决了。
周羽登基后,为了给郑业成一点小小的警告,提醒他少再私下和赵文黔等人来往,他就被从顺天府府尹降职成了国子监司业,和裴容钧一样光荣地成了一名教书先生,不论往后朝堂发生什么大事,都轮不上他说话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怨念,只要新帝没找他算旧账,扒光他的老底,他就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