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业成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片刻,道:“裴兄和他夫人也都很好,就是他夫人有些小脾气,不过也不要紧,夫妻嘛,难免会有意见不和的时候,过两天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可也得看场合才对。”周若安像是终于找着了述说心事的人,纵身下了马,三两步就走到了郑业成面前。
“依我瞧,裴容钧他夫人就是自私透顶,知道他来找我帮忙不高兴了,只顾着孩子全然没考虑过丈夫的心情!若我有这么一个愿意处处为我谋划的丈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耍什么小脾气,真是给脸不要脸......”
一向伶牙俐齿的郑业成这回翕了翕唇,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瞳孔散大,僵硬的站在原地。
周若安把想说的说完了,也意识到自己讲这话不太合适,正想走,不想鸿哥儿忽然厉声道:“要我看,你觊觎别人的丈夫,你才不要脸呢!”
此话一出,郑业成的老脸那叫一个煞白,不由分说地往鸿哥儿的小屁股上一拍,呵斥道:“你这孩子,殿下刚刚救了你,你怎能这样说话?!还不快跪下给殿下赔不是!”
先前撞那一下,鸿哥儿的尾椎骨本还疼着,被祖父重重一拍,简直是雪上加霜,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可经过了这场凶险,鸿哥儿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要有自己的坚持。因而,即便心里怕得不行,他还是没有下跪,捂着他可怜的小屁股固执地望着周若安。
郑业成没想到这猴孙儿也有不怕自己的一天,猛地举起巴掌又要落下。这一次,周若安开口阻止了他。
“算了。”
郑业成愣了愣,一边讨好地笑一边鞠躬:“殿下,小孩子不懂事,就该教训,您不必怜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