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便陪着一起跪着,脑海里一片空白。
“母亲,您总算是解脱了,让您走得这样痛苦,是儿子的不孝。”
林宛卿惊诧地瞪大了眼,又觉得自己不该暴露得那么明显,便将表情收敛了些。只是她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裴容钧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措手不及。
“还请您原谅儿子,虽然儿子知道是谁害了您,但却依旧无法为您报仇,因为......”
他说到这,扭头望向身侧的女人,在她诧异又不解地目光下,自袖口中取出一卷文书,在地上摊开来。
林宛卿定睛一看,竟是一纸婚书!上头还盖着官府的公章!
“裴容钧!”林宛卿几乎是从齿缝中溢出了他的名字。
他却淡淡地笑了,而且,还笑得分外狡诈。
“快签吧,我就等着这一天呢。”
他们说话时,崇安便去捧了笔墨来,给狼毫笔粘上墨,搁在砚台上,一齐放在了文书旁。
“你威胁我?”林宛卿不可思议道。
裴容钧道:“这怎能叫威胁?这只是一报还一报,我为了不耽误夫人的大事,装傻了好些日子,夫人总得回报我些什么,夫人说是不是?”
林宛卿早就猜到这男人心里门清儿,可她只当他爱她,故而没有多加干涉,不想他竟然藏着这点小九九。
实在是可气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