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林宛卿嘴唇微张,吐出这么一个字,下一刻,就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那双长臂将她揽着,还有一股暖流自唇边进了口中,苦得她整个舌头都在发麻打颤。
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喝?
待那银勺再次触碰到林宛卿的唇瓣时,她不加多想便挥手打掉了它,还紧蹙着眉把头偏向里头去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裴容钧看着怀里孩子气的脸庞,无奈之下捏住了她的下颌,迫着她张开嘴来,将药汁灌入她的口中。她不适的连连轻咳,却又没有什么力气抗拒,只能被逼着将药汁尽数咽下,发出不悦的闷哼。
“好阿檀,喝了药,很快就能好的,乖。”裴容钧怀中的女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抱着很是舒服,引得他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一面柔声安抚,一面取了汗巾给她抹嘴,待她逐渐沉沉睡去,正低下头想偷一个香,便听见门外有人低声催促道:“大人,李知府和他的姨娘还在前厅等您过去呢。”
是崇临那不识相的家伙。
裴容钧面色沉沉,依依不舍地将人放下,悉心为她盖好被褥,见她睡得还算安稳,才放心的离了去。
他们此行到漳州办事,已提前派人告知过漳州知府,要在他府上借宿一段时日,他也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