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钧自认身体强健,没什么大毛病,这一天天的也闲不住,就想要吩咐下头的人收拾东西回京,却叫林宛卿死命拦着。
“大人说,那皇上舒舒服服的在皇宫里头坐着,让大人出来以命相博,如今大人事也办成了,他还急得连气都不让人喘一口了,真是不讲道理......”
“为人臣便是如此的。”裴容钧无奈地笑了,又想起一事,问道:“那从前我处理公务忙到三更半夜也不让你休息,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我的?”
林宛卿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又缩了回去,低喃道:“没有......”说完后,她鼓着气沉默了半响,又大着胆子说道:“大人知道便好......”
“小家伙,过去你还有多少不满的,尽管都说出来,看我不收拾到你服帖为止。”他连开玩笑都带了一丝邪气,林宛卿闷哼一声不理他,他便故意把手伸到咯吱窝里去挠她,把她挠得咯咯直笑,笑得脸都涨红了。
“服不服?服不服......”
“大人怎这样使坏......”
林宛卿嘴上抱怨着,却断不肯轻易认输,白白挨了一顿痒,趁其不备也要去袭击他。
他没想到她忽然坐起了身来,手上一滑,竟拂过了一团柔软,当即便感觉有一阵酥麻的电流自头顶蹿到了脚下。
小姑娘打了个激灵,慌张地从他怀中跳开,坐到软塌的另一头去了,想若无其事地理理衣裳,却禁不住羞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