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若安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堵得是哑口无言,心里更是难过至极。“裴大人哪里是中意她,不过是找了个替代品罢了。”
裴容钧神色一凛,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郑重地作了一揖。不想周若安却追了上来,道:“裴大人无需对本宫隐瞒,本宫很多年前便知晓大人心属于谁,可大人想留个影子在身旁,娶为正妻,未免太荒谬了些。”
“殿下又是从哪听来的胡话?”裴容钧已忍到了接近极限,眼底藏着惊涛骇浪,只面上不动声色着。
“宛卿不是谁的影子。况且臣要娶谁为妻,于殿下从来都是不相干的,还望殿下能注意些分寸才好。”
他垂着眼眸,周若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觉到他周身凛人可怖的压迫感,心中发颤,却仍大着胆子说道:“裴大人不过一个臣子,本宫若不但要干涉大人的婚事,还要大人做本宫的驸马,大人又该如何?”
周若安这话说的像是胁迫,可那只是卑微之下的无奈之举,只有她自个儿知道,这其中含着多少痴心人的哀求。
傍晚的街道起了一阵风,将裴容钧的两臂宽袖都吹得卷起来了,他拱着手沉默了很久,久到周若安还当他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心里燃起了一点光,便想着再说些诸如应允他纳妾之类的话。
可还没等到她开口,便听见那男人坚决地说道:“请恕臣,不能从命。”
“裴容钧你敢不从?!”
事情至此已算是撕破了脸,就这千钧一发之际都败了,周若安也是委屈到了极点,连尊严都顾不上了,红着眼眶怒吼着。
但那男人却再也不看她,道了声告退便转身钻进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