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清凉的药酒抹在她手上时,她疼得倒吸气,咬着唇忍着,说:“那我便亲自去温大少爷跟前状告她。”
裴容钧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停,道:“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呢?”
林宛卿看他的神色放松了些,又起了打探的心思,问道:“裴大人是温大少爷的同门师兄,一定很了解他罢?不如,大人同我讲讲吧,也好叫我心里有个准备。”
裴容钧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师父十一年前创立东鹿书院,广招学子那会儿,我已经高中入仕,进翰林院任修撰了。所以,虽说是同门师兄弟,但其实我与他之间并不相熟,顶多就是认识罢了。”
“噢。”林宛卿失落地低下头。这样想来,他先前倒真的可能不认得自己。“我差点忘了,您与温大少爷之间,将近差了一辈儿呢。”
裴容钧听得心里不舒服,却是无法反驳,只有强颜欢笑道:“姑娘这话倒把我说老了。莫不是......你嫌弃我年纪大了?”
林宛卿心里想,和地位的悬殊比起来,年纪又算什么。
裴容钧为她包扎好了,却仍蹲着不起来,握着她的手认真道:“其实大也有大的好处,外边那些个毛头小子,哪有我知道如何心疼你。你现在或许不懂,往后就知道了。”
林宛卿怔了怔,简直无言以对。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