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林宛卿刚吃了一回苦,总觉得这男人不怀好意,谨慎地想坐起来,却被他按着肩膀躺回去,还一言不发地把刚才拿过来的圆枕垫到了她的腰下。
林宛卿起初不解,直到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姿势,立马慌张了起来。
这不就是为了更加方便他行事吗?!这男人怎么能这样!
“我不要了......”
这于她实在太羞人,心急地想要拿开枕头。
裴容钧即刻跪着入了床榻,以蓬勃的姿态吓唬得她颤颤巍巍地收回了手,生冷地笑道:“卿卿自己满足了,便不想管我了?只可惜,这可由不得你了。”
林宛卿委屈地捶了下床,撅起嘴埋怨道:“大人上回分明不是这样......”
他欺身堵住了她的唇,不许她再接着说下去,似是对她在这个重要的夜晚提那段并不完美的经历感到不满。
她一壁轻喘,一壁看着大人冷峻的眉目,起初还在怀念着以前那个不仅温柔还会照顾她感受的大人,却很快就开了窍,想通了他的恼怒来自于何处。
结束后,林宛卿抱着被褥紧贴着阑干喘息了片刻,扭头看了一眼被她驱赶得只能睡在床沿的男人,犹疑了片刻,主动蹭进了他的怀里。
裴容钧本以为林宛卿今夜是怕了他了,没有想到她竟还敢大胆地贴上来。当裴容钧顺势揽住她的那一刻,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滑腻如绫罗锦缎般的触感,再一次让他心神荡漾。
“怎么了?”裴容钧喉头微动,溢出一声不易察觉的低-喘。
已放松了警惕的林宛卿全然没察觉到危险,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低声说道:“其实,那次在长公主的别院,我并非全然是为了报复她,还有一半,是因为想得到你。”
裴容钧愣了一愣,有惊喜也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