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钧淡淡道:“能从温阁老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刺客,定十分不简单。只是......阁老为何要同裴某说起这件事?”
温廷峥带着寒意的目光慢慢落到了裴容钧的脸上,道:“我的人查到,那名女刺客出事前在贤康坊开了一家铺子,做的是瓷器生意。我还听闻,裴阁老曾有个小相好,也恰巧在贤康坊开了家瓷器铺,便想请裴阁老帮忙搭个桥牵个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您看如何?”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裴容钧此刻也不免心头一颤,好似被人拿捏住了七寸。“敢问温阁老从何听来的消息?裴某可不曾有过什么做瓷器生意的小相好,阁老想是记错了。”
“记错了?”温廷峥见他开始狡辩,往前倾了身子,眼神犀利了起来:“可我今早才从大公主那听说裴阁老和长公主前阵子因为那小相好都闹到皇上跟前去了,大公主亲口和我说的话,还能有假?”
大公主?怎么会是大公主?
裴容钧来不及细想,平静道:“这话倒是不假。但至于什么瓷器铺,就全然是无根无据的事了。温阁老要找刺客,何不让顺天府帮帮忙?”
温廷峥冷冷笑了笑,往乌木椅上一靠:“裴阁老不愿帮我就罢了,倒也不必这般瞧不起我。我温廷峥,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去顺天府外击鼓等人传唤的地步。”
裴容钧浅笑道:“温阁老能有法子解决,就再好不过了。”
温廷峥斜觑了裴容钧片刻,站起身来,道:“算了。今日,就当是我考虑不周,白白惊扰裴阁老一回了。”
“没能为温阁老分忧解难,是裴某的不是,哪能怪您考虑不周呢。还请阁老慢走。”裴容钧也起了身,躬身行礼相送。